不仅因为他们是同类,而且她的性格和他颇为相像,比较和他的意。所以,至少他认为褚恒和解寻是不可能见过面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褚恒会对他的护身玉牌有那么大的反应?
还有公子华倾,他到底在筹划什么?他要做什么?他所做的,对褚恒,又有什么影响?
一个一个的问题接踵而来,解颜轻捻着一缕长发,若有所思。
还有哥哥,他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不在基地?除了基地,难道还有什么可以让哥哥安心住下的地方吗?即便有……那为什么平时跟在哥哥旁边的玄七没有跟着他了?
原本他也只是以为哥哥在修养,可是那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而且,他根本就没再基地。
他看着布满裂纹的玉牌,心底黯然,既然玉牌护主,那必定为她挡下来不少灾难,可是那次,那次他莫明的消失回来后,玉牌就已经裂了,即便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玉牌会裂开,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玉牌是哥哥刻的,玉牌裂了,哥哥他会不会有影响?解颜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夜一直很难受,心慌的难受,就像,就像要失去那种,他视为全世界,如生命般珍贵的珍宝。
可是他的珍宝,只有他的哥哥
哥哥……
要去哪里找啊?他的哥哥,他的身体越发不好了。
他该怎么办?
“要去哪里找你?我的哥哥?”解颜轻声呢喃:“你看,明明是你和我做的约定,等我强大了,你就应我一个条件。”
“明明是这样!”
“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恐慌。
“哥哥,别让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解颜闭上眼睛,握紧了捂在心口上的玉牌“你答应过我的,所以撑住好不好,等我找你要约定的那一天。”
“别忘记!我不会忘记,你也别忘记!”
邵仪一个人住一间屋子,就是原本和褚恒一起住的那件屋子,她躺在原本褚恒睡的床上,半垂着眼睑。
夜很黑,暴雨很大。
“小恒恒,你要活着回来,活的好好的。我在这里等着你呢!”她轻声呢喃
相对于邵仪几人安安稳稳的睡觉,基地的人都已经快要气疯了
“现在又要怎么办?他们不肯说,难道要用强严刑逼供吗?”寻十一不安的走动着。
“刚刚传来的消息如何?头儿最后去了哪里?……”玄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生闷雷打断,就像故意的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