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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褚恒的追问,公子华倾笑了,笑的很小声。
只是粗神经的褚恒没有发现,他的笑声里,掺杂着莫名的情绪,像是悲哀又有点不知所措,亦或者掺杂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褚恒没搞清楚她的那句话让他发笑了,她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那他笑什么?一阵闪电不停,褚恒抬头便看见公子华倾苍白的嘴唇露出几颗整齐洁白的牙齿。
都说薄唇的人薄情,可是为什么这个人那么认真,认真的等了他心爱的女子数千年。
究竟是执念太深还是,还是他太认真。
公子华倾这个人,越是了解,越不可怕,明明是鬼魅一样的人,偏偏让她体会到不一样的温柔缱绻。
她看着他薄唇轻启,明明冰冷的声音硬生生的带了一丝委婉:“啊恒,你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因着你的魂魄强大,但曾经受了伤,普通人伤不了你,可是那个人的实力还没有恢复,所以这个世界还不完整,新形成的世界规则在满目这吸收力量,这种力量刚好和你的灵魂同源,所以我必须把你带回去,过几天这个世界形成新的世界规则体系,你就安全了。”
“为什么?”褚恒问为什么,却没有问什么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什么都想要知道。只是想要知道而已。
“他曾经欠了你因果,所以便提前告知我,让我带你避一避,也算偿还了这份因果,他说以后,便互不相欠了。”
公子华倾的声音有点低,说完后便沉默不语。
褚恒蹙眉,似乎很不理解:“欠了我因果?你知道吗?”
“恩,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你曾经在他被放逐的时候救过他的命,所以便记下了。”公子华倾不经意的说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可什么都不记得。”
“啊恒不记得也正常,毕竟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
“所以还是你救了我,谢谢你,公子华倾。”褚恒抬手摸了摸他滑落在前面的一束白发,柔软而冰凉,想必他生前,这头长发是极好的。
这个人总是在自己陷入危难的时候出现,似乎是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有了,从一开始的避之不及到现在的真心感谢。
公子华倾停下来,在褚恒疑惑的神情里,单手像是推开一道门一样朝着前方的虚空往前推。
“我们之间是从不言谢的啊恒,几生几世,你从未记住。”
瞬间便被寒气侵蚀,接着便是扑鼻的梅花的冷香。
褚恒眯着眼睛看着忽然变亮了的四周,等适应后,才发现公子华倾正抱着自己穿过梅树林。
这里还是一样,寒冷而寂静,大片的梅花盛放在最美的时候,地上铺着稀稀疏疏的铺着一层不会枯败的梅花瓣。
仿若整个世界都是红白相间的撞击,真好看啊。
褚恒忽然想起自己做过的一个梦,她站在梅花树后面看见的那一对雪下舞剑奏萧的男女,还有那个隐于暗处看着他的神秘男子,他也是一头白发,极地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