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公子华倾勾了勾嘴角,就要站起来,却不想才有所动作,褚恒便抓紧了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公子华倾差异的望着,却看见褚恒悠悠转醒,于是便坐在床边,没有动作。
褚恒的眼睑颤动,长长的睫毛也跟着一颤一颤的,与公子华倾十指相交的手也握紧了。
半响,才睁开眼睛,像是没睡醒一样,精神恍惚的模样。有点呆萌,可爱。
公子华倾没有出声,静静的等着她醒来。
褚恒眨了眨眼睛,恍惚的看着公子华倾,又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歪着脑袋不知道想什么。
公子华倾心里微暖,多少年没看见她这个样子了?莫约恒久了吧,久到,他已经记不清了。
褚恒看清楚公子华倾的面容,有点微囧,双手用力想要撑起身子,却徒然睁大眼睛,她现在才感觉到自己抓着个神秘东西,冰冷冷的,手都冻木了,瞄了一眼公子华倾,看着他柔和的望着自己,只是平时苍白的嘴唇不知道染了什么艳红的东西,看起来更加俊美无双。至少有了一点儿人气。想着他平时异于常人的体温,有点心虚,眼睛下瞟,果然,她现在还紧紧的抓着他的手。
褚恒一惊,慌忙松开一些,想着这样又太刻意,眼神闪烁,耳尖泛着可疑的红色。
心跳的厉害。
她这是怎么了?
公子华倾看在眼里,知道她想要起身,又因为握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轻笑出声,松开她的手然后把她抱起来靠在床沿。
褚恒一惊,双手有些慌乱,不知道怎么放,看着公子华倾近在咫尺的容颜有些恍惚,双手不自觉的就搂着他的肩膀。
摸到他凉凉的手感很好的长发,带起一束拿到眼前细看。
公子华倾也垂下眼:“你很喜欢?”
“恩。”褚恒点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快死了,然后一个人从天而降,我看见那一头和你一样的白色长发,我就知道是你!”
公子华倾没有说话,只是在她差异的神色下拿起一束长发,指尖划过,整齐的落下来,然后拿起褚恒的一束长发,如法炮制,一黑一白两色长发拿在一起上手一绕,结成一束同心结,然后收在床头的柜子里,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褚恒说:“你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啊恒,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褚恒笑了“恩!”然后恍惚间摸到心口的地方说:“不知道为什么,这里难受!”
公子华倾倾身抱紧她,低声说:“没事的,啊恒,相信我。”
是啊,会好的,有什么不会好的。总该有一个人,会一直陪着她。
半响后,褚恒起身,公子华倾带着她往外面走,他苍白的手包裹着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就像要一直走下去,再不回头。
褚恒已经换下一身作训服,穿了一身不知道什么朝代的深红色古服,与公子华倾的玄黑色古服只是颜色不一样,但穿在她身上甚是合适,只一看就知道,那是专门为她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