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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玄愣愣的听着,连公子华倾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只喃喃的说:“怎么可能?啊姐她怎么可能会忘了我呢?我不信,不信……你骗我的。”
褚玄反应过来,想要找公子华倾问清楚,可是屋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声音,就像他根本没有来过一样。
“不可能的,我没有认错人,她是我啊姐,血脉至亲的姐姐,你肯定是骗我的,你骗我的。”褚玄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骗我的,我不信。”说着褚玄的眼泪就流下来了,越来越多的趋势。
双眼模糊,他被椅子绊倒在地,顾不得身上的疼,抹了一把眼泪,真巧看见柜子底下最下面一层的东西。
从褚恒走后,他因为想念和愧疚,把褚恒屋子里,他记忆里面褚恒最喜欢的床头柜搬到自己屋子里面来,这还遭到了褚郁夫妇的阻止,而他依旧不管不顾。
他就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擦干净眼泪,把最下面的东西都拿出来。
只是一张画卷,褚玄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
“他说我忘记了,我的前生。”
“告诉小玄,褚恒去轮回了,过的很好。”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是钻心的疼,我离开了褚家,骗了小玄,原来他一直再等我,只是没有等到。”
“我谁也没告诉,因为这只是一个梦。没头没尾,还很难过。而那一切,根本没可能发生!”
“小玄说我总是让他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冥冥中真的欠了他了,今生还债。可我记得我的前生,是真的死了,死在小寒坡。”
褚玄一边流泪一边读完,然后便看着画,
画上依旧是漆黑的背景,一盏泛着森白的摇曳着的灯,执灯的人隐于暗处,一点都没有露出来,
画的最下面写了两个字:“重生!”
这是什么?褚玄不敢相信,她所说的梦里,那个没头没尾的梦,他的前生,那是他的前生啊。
“啊姐,是你吗?是不是真的是你?”悲伤难耐,满腔的欢喜和愧疚。
他想到了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对褚恒做了什么。
他让她滚,他把她赶出家门,让她留宿接头,逼她发疯。
他都干了什么?他都干了什么啊?
为什么他就那么死脑筋,为什么要妄自定论,公子华倾说啊姐前世就忘记了,所以才会不记得了,可是自己却把她当成孤魂野鬼,占了她褚恒身体的仇人。
越想越难过,越来越悲伤,他抱着画站起来,一个踉跄,又被地上的椅子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