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的门没有光紧,这边来找人的顾颐一脸莫测的站在远一点的地方,不敢再靠近一步。
褚恒被公子华倾送回来后,先回去换了一套作训服,把公子华倾送给她的荷包妥帖的收好,看不见人,出门后才知道邵仪在解颜他们的屋里,解颜好像晕倒了。
急匆匆的感到解颜的屋里,屋门而入,几人各自站在窗边,几人相互打招呼。
褚恒走到解颜的身边,看着解颜双手缠着纱布,双眼乌青,看样子是好久没有睡了,即使昏迷了也眉头蹙的死紧。
“情况怎么样?”她走近轻声问
“没有给出确切的消息,估摸着要休息,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诶……”邵仪惊奇的看着解颜:“你们看,这小子眉头下去了,刚刚明明抚都抚不平。”
几人闻言也是惊起,都拿眼揪着褚恒看。
邵仪疑惑的问:“小恒恒身上的冷梅香是安神的吗?”
褚恒也疑惑的摇头:“不知道啊!”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褚恒去开门,进来的是顾颐。
“咦,又上去了,小恒恒快过来。”
褚恒站在床边,看着睡得越来越安详的解颜,想了想,把包里的荷包拿出来,放在解颜的床头。
“让他睡个好觉吧!”虽然这是自己的定情信物,但是只要不坏,不丢,褚恒会好好爱惜的。
更何况这里面装的据说是数千年前的冷梅,也不知道公子华倾他怎么保存的,光靠温度,显然是不可能的,听公子华倾的意思,他也是被埋在土里数千年了。
屋子里飘着淡淡的冷梅香,难得的安静。
解颜不再蹙眉了,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顾颐看着熟睡的解颜,示意几人往外面走。
几人不明所以,还是照办了。
小心的关上门,邵仪才问:“顾颐,怎么了?搞得神神秘秘的?你不是去找头儿了吗?”
顾颐想了想,才凝重的说:“你们说是不是基地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总觉得有点不安心。”
褚恒没有插嘴,安静的听着。
沈敛想了想,才问:“就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有什么不安心的?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几人闻言也凝神看去。
盯着三双灼人的视线,顾颐坡有些不自在的点头,然后神色复杂的说:“就刚刚,我还没有走到议事厅就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