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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恒捏紧拳头,不知作何感想。
“伽莫,你会后悔的……”
“呵……我他妈的等了,等了,两年了……怎么,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敛就开门把距离们不远处的褚恒拉出去了。
褚恒靠着墙壁,垂下眼睑。
邵仪两人听说了这件事,看着褚恒的模样,就知道褚恒在自责。
这件事,他们四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邵仪拿出刚刚找来的医药箱,给沈敛示意。
沈敛点头,找来一个椅子,让褚恒做下去好处理伤口,沈敛和玄十八学过医,因着几认没什么天赋,更追求强大,倒是沈敛学的更多一些。
小心的解开褚恒手臂上的布条,顾颐抬着抢警戒着,后背留给他们。
“别自责了,小恒,这件事情你插手不了,别说伽莫那狗娘养的下了强效春药,更何况现在解颜已近被他勾搭床上压着做了,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你听听伽莫那声音,这件事情只能解颜醒来自己处理。”
褚恒垂眼看了一眼小心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沈敛和给自己转移话题的邵仪,眼底沉痛。
半是嘲讽半是凄凉的说:“这就是爱吗?伽莫对解颜的爱?这样的爱用来做什么?伤人伤己而已。我不懂这种孤注一掷的情爱。”
沈敛拨开绷带的手一抖,抿着嘴角没说什么。
倒是邵仪开口了:“我们几个人最不懂情的就是你,伽莫爱的心甘情愿,卑微又决绝,他痛苦是他自找的,可是于别人,他也没错。解颜不爱他,解颜也没错。”
过了很久,沈敛都要下刀了,她才轻声说:“解颜他最忌讳的就是和别人有过多的牵扯,也很少把谁放在心上,更何况是……这样的情况。这件事或许会影响他的行程。”
“不会!”背对着他们的顾颐说:“褚恒,解颜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冷漠,除了对我们几个人,他才是真的冷心冷情。我们只需要处理好后续就好了。”
沈敛嘴角抿成一条线,在取出子弹的时候褚恒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手臂,然后才放松了手。小心的处理伤口一边对顾颐和邵仪说:“邵仪,你们两个人先去开船,现在还没有人刚上船,基地的人估摸着也来了,半路上汇合。这里我和褚恒守着。
这样相当于劫持了伽莫做人质,也是,这样的情况要把他丢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好!”邵仪拿枪对褚恒说:“小恒恒,我们过去了。”
“注意安全!”
“恩!”
两人走后,褚恒用没出事的那只手抬起枪盯着走道尽头,让沈敛安心处理伤口。
给褚恒小心的包扎了之后,沈敛才拿起酒精擦干净褚恒脸上的血污。
等擦到伤口处,沈敛一直没有动,褚恒这才疑惑的望着他:“怎么了?”
沈敛垂着眼睑看着褚恒脸上的伤口说:“不只是擦破了皮,褚恒,你知道吗?你趋近毁容了。”
褚恒蹙眉问:“伤口很大?”说着就像用手摸一摸。
在手就要接近脸的时候,沈敛飞快的握住她的手:“别动!”然后顿了顿再说:“褚恒,如果碰了。也许会感染的。”
这么说着,褚恒还真的没动。抬眼看着沈敛,刚好看见他眼底的复杂和掺杂在里面的不知名的情绪。
褚恒蹙眉,问沈敛:“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