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遍一遍的擦着眼泪,拽着自己的长发,硬生生的把自己从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少爷弄成那么娘气人妖。
他不过是爱他而已,可是那个人,他眼底的色彩一点都没有给自己一分。他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自己一眼。
哪怕,哪怕是昨天晚上。
“颜哥哥啊,我,我只是爱你。只是想要你也爱我啊。”
“我杀了顾与了……”
“你回来,回来弄死我啊!”
伽莫凄厉的哭声回荡在枪林弹雨中,他只是难过,也受伤了。
身上疼,心里也疼,疼的就像心上破了一个洞,正在猛烈的从四周撕扯着。
他用了两年的时间,不男不女的模样,终于接近了他,一夜风流,除了一身的印记,还剩下什么?
他手底下的人已经到了,正站在甲板上大气不敢出,生怕惹了他不高兴,小命不保。
伽莫出了名的暴戾,跟着他的人,三天两头的受伤,做事极端。
这边直升机停在基地的一个据点,刚一停下来,褚恒就别护送到手术室里。
门外的邵仪擦了眼角的泪水,狠厉的说:“这事算不了,他奶奶的,要是小恒恒有个好歹,我第一个扒了伽莫的皮,万死也不抵。”
沈敛捏紧了手上的枪,收敛了往日笑面狐狸的温和,整个人骨子里散发出冷冽的煞气。
顾颐也不吭声,只是身上的气势徒然一变。
他们五个人闯荡了没几年,可也不是谁也敢惹的,伽莫犯了他们的忌讳。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褚恒的伤。
半响后,邵仪才轻声问:“沈敛,解颜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提前就走了?”
沈敛想了想,才说:“他和褚恒说了几句。估计是有急事!要不然就褚恒与解颜的关系,褚恒受了伤他绝对会回来的。解颜这个人,他把我们放在心上就真的是放在心上了。”
顾颐点头,邵仪盯着手术室的门口,没说什么。
褚恒疼的厉害,她闭着眼睛。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的。恍惚间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
脑子里乱哄哄的。就像是有无数的人在叫她。
疼,全身都疼……
天气一下子就阴了。
不过半刻,哗啦啦的暴雨砸下来,明明才是造成。明明上一刻还是初生的太阳。
天气变幻的一瞬间,基地的所有人风一样的聚在一起。
“七哥,两年了,老大消失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奇怪的天气了,前两年是随着老大变化,七哥,你们说是不是老大根本就没事啊?”玄十八一脸焦急的问。
玄十九亦睁着眼睛希翼的看着玄七。
玄七沉下眼,没说话。
往往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他不敢说,不敢让他们再深刻的,感受那种痛苦。
天越来越暗,玄七对玄九说:“小九,你去一趟解家,问问解老爷子,这种天相是什么寓意。”
“是!”玄九点头走了。
这么说着,玄十一才对玄七说:“七哥,夜哥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褚恒中了弹,现在生死不明。解颜提前走了,路线是去解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