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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脆弱的时候,想着的,无非是在乎的人。
褚恒这个人太要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受伤,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
他也是慢慢的才知道褚玄名字代表的意思。
褚恒是真的很在乎他,在乎他褚玄。
褚玄抿直了嘴唇,语气似乎有些紧张:“啊姐怎样说的?她,她是不是……恨我了?”
“没有,你是她的弟弟。她这个人向来护短,自然不会和家里人生气,而且她是真的很在乎你的,小玄弟弟,你也不要多想,有什么事情等你姐姐回来了慢慢解决。”邵仪有些担忧的看着褚玄。
他们几个人多少学过心理学,从来没有遇到褚玄这种状况,怎么说都不好,就是越来越奇怪。
越看越心惊,这么一看,不就是心里有些问题么?
看来他控制的很好,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亦或者,到底在想什么?在这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上,竟然透出看透生死般的淡然,以及那种,迟暮的死气。
一个人,两种极端。
他这个个人,绝对不比解颜好。
解颜的精神出问题,时刻紧绷着,活的很苦。
似乎他褚玄也是一样,活的很苦。
那么,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的欲望。
褚玄半响不说话,像是听进去了,但是沈禹尘等不下去了,极为认真的问:“邵仪姐姐,表哥,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们姐姐她到底怎么样了?不要试图欺骗我们,我们都知道,婶婶他们没有为难你们但不代表他们不会暗地里找,暗地里查,表哥,实话告诉我们吧。”
邵仪半响,叹口气,没说话。
沈敛见也没有忙着的必要了,便说:“褚恒受了伤,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我们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醒过来。”
褚玄半响才出声:“所以邵仪姐姐,你没有陪着啊姐,就是因为啊姐在基地,不允许你们陪同是不是?
邵仪张了张口没说话。
褚玄接着说:“我啊姐受了很严重的伤,一度快要死了,所以基地的人紧张,如果是胳膊上受了伤,绝对不可能到没有回来的地步。我想问问,邵仪姐姐你实话告诉我,我姐姐她究竟会有没有生命危险?”
“邵仪姐姐也不要想着骗我,昨日梦见啊姐浑身是血的从直升机上掉下去了,掉到一片海里,顷刻被淹没。我是甚至能听到落水后的扑腾声,还想问问,啊姐是不是为了解颜才受的伤。”
邵仪睁大眼睛,褚玄说的没错,褚玄是从直升机上掉下去了,只是沈敛及时拉住了她,没有人她掉到海里,可是褚玄说对了一半,毕竟褚恒也可以说是为了解颜才受的伤,毕竟伽莫为了解颜无所不用其极,下药软禁样样在行。
解颜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他或许还不知道,褚恒差点被伽莫打死了。
说起解颜,也没有任何消息。
兜兜转转,不过一个情字。
“呵!”见两人都没有回答他,褚玄嘲讽的嗤笑道:“有什么不好说的,邵仪姐姐,你是最了解啊姐的人,我不过是担心罢了,我的阿姐不懂情,左右一个情字上总是在吃亏,就是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惹了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