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欲望,心里想的都是解寻。
三年的训练时间,除了他的队友,朋友,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人。
其实从小他就明白,自己对哥哥产生了不一样的心思,那些心思压抑着自己的神经。
一天多过一天。
他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喜欢那个人,只是那个人而已。
或许也不是喜欢,只是,太在乎了。
太想要。让他只看得见自己。
太舍不得,舍不得他眼里有任何人。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甚至不知道自己,对他究竟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姑且认为是爱?
或许是爱,也是做好的解释了。
执念太深,根本,歇不下那种心思。
不过是想要和他永远的守在一起。
比亲情复杂,又比爱情简单,他的目的仅此而已。
可是解深的意思,他对他的哥哥,竟然真的,是爱罢。
“呵呵……”想通了这一点,也无所谓了。
就像层层白雾被吹散了,露出最里面的真相,豁然开朗。
原来解深的意思,竟然是要他放弃,这种不伦之恋。
他没有想过,甚至对两个相爱的人相处是什么样的概念都不知道,但归根结底,也只有爱人,才能相伴一生,生死同穴。
解颜,低头看着已经冷掉的茶水,在白瓷茶杯上不泛一丝涟漪。
无端的让人心惊。
褚恒总是说,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疯,她总认为她的过去不平静。
他们这样的人,很喜爱安宁。
看来老爷子已经知道了,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终归控制不住自己,更不要说别人。
他一直做在大厅里,老爷子也一直没有出现。
从早到晚,夕阳西下。
久到他真的以为这一生将要与老爷子背道而驰。
心里得不到安宁。
老爷子或许是铁了心了。解颜也铁了心了。
不愧是解家的人,一个两个犟的要命。
天越来越晚,老爷子在卧室沉着脸下棋。
解深做在对面与他对弈。
“啊深,小颜怎么样?他有没有想通了。”
“老爷子啊,小少爷枪林弹雨的回来,能活着已是不易,才回来就让他自我反省,这样寒了小少爷的心啊。”
解老爷子沉着脸没说话。
这件事,他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