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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同样疏狂之人,相对坐下,言笑晏晏的模样。直叫三娘心生怀疑,到底这里还是幽篁里吗?俩人一副反客为主之态,且都是极不要脸的主儿,竟然大有一副在自己屋里秉烛长谈之势,微微转头看着夜色渐渐变淡,三娘终是无奈开口:“您二位,是不是该离开了?三娘到底还是个姑娘,留些体面给我罢!”
菘蕴正要开口说说自己的缘由,却被三娘不耐烦的将其打断,一时间倒是叫菘蕴和苏素双双讶异。尤其是菘蕴,方才便是因为对上三娘波光潋滟的眼眸,除却前两次面对三娘失控对她做了些不轨之事之外,之后便将三娘和心中的那个影子彻底却分开来。虽然在言语上菘蕴总是戏弄着三娘,但是动作却是极为规矩。而就是在方才,三娘微微有些恐惧的眼眸,却是叫菘蕴失神片刻。
对此异状,菘蕴心中也是极害怕的,尽管知晓她不是她,却是总忍不住关心。是以这才立刻转身,回答了苏素的提问,不敢再看三娘。
只是此刻听闻三娘略带些不耐的赶人,菘蕴倒是极为微弱地叹了口气,随即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果真,天就要亮了!看着苏素缓缓起身,无奈说道:“那我们寻个旁的地方聊一聊吧!”并非三娘不想知道原因,只是时间的确不够她听了。更何况,此事有苏素知晓,宁渊时屹那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错漏,自己倒也是不必再关心那么多的。经过昨天之后,三娘到底还是懒了许多。
许是因为自己无端端的对元娘都生出了些善意,又或是自己变得更糟了!毕竟元娘这个孩子生下,自己也并无祝福。看着还呆呆愣愣的阿原,三娘心中直道不好,今天所说的一切,对于阿原无疑是格外巨大的冲击。只是也不知她明不明白,想到方才菘蕴靠近之际,阿原都不曾回过神来,三娘不由悠悠的叹了口气:“阿原在想什么?”
“主子,四爷有功夫在身?”三娘开口询问阿原情况,倒是将阿原从震惊之中唤醒,看着三娘不由连声问道:“可是我完全感受不到压迫,不是绝顶高人便是毫无功夫傍身的寻常人,只是后者,明显不是。但是前者......”阿原望着菘蕴方才站的地方,迟疑了许久才说道:“纵是高手掩盖自己的行迹手段了得,但也不该这般干净。干净到,仿佛并非这世间之人。”
三娘放下裹在身上的被子,随即指了指桌上的杯盏,温声说道:“给我杯水!”看着阿原虽然算不得利落,到底还是熟练的端了茶水过来,接过水杯,三娘这才笑着说道:“傻阿原,你忘记苏素说的第一句话了,还是你自进来之后便再没听过大家的对话,或是说连我方才的解释,你都是没有听见的。”
想着阿原的秉性,三娘摇头笑笑,知晓她平生难见几个比她厉害这样多的人,心中震惊之下定是在不住想着她知晓的那些厉害人物以确定菘蕴身份。自己说了些什么,苏素说了些什么,于她而言都是听不懂的话。又不是执行任务,便也不必留心自己这些人说了些什么。思及此,三娘不由继续说道:“其实啊,你若是不自己钻牛角尖,便能确定这不是你该想之事。苏素都说了,他非我族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