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注意到雅尔羞涩又带着几分傻气的笑,三娘到底也只是在心内轻轻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过于天真了,竟然到这种程度都看不出来、只是,雅尔身上,最叫人看中的,不就是这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天真吗?想到此处,三娘笑了笑,尽管如此到底该教的还是得教,一边往前走,三娘一边提醒:“雅尔可曾听说过清欢楼?”
雅尔不常出门,便是轮到休息日,若非有金钏儿几个拉着,她也是乐于自己在房里带待上一整天。是以,听着三娘的问题,雅尔略微有些懵了懵,随即缓缓地点了点头:“金钏儿曾说过的,说不是什么好地方。方才金珠儿姐姐说要带她一起去,金钏儿好像看着有些担忧又有些兴奋。姑娘,你和蘭花姐姐是在替金珠儿姐姐和金钏儿担心吗?”
三娘轻轻地点了头,随即又摇头说道:“方才的确是担心的,只是现在,我却是不担心了,雅尔可想知道原因为何吗?”
“是因为姑娘已经想到法子了呀!”雅尔眼眸一转,随即笑着说道:“蘭花姐姐带了信去找四爷,必然是姑娘想到了好法子。”看着雅尔满脸满足,三娘不由抚额:“你啊!”到底也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兴致,想着还是有着蘭花她们慢慢教才算妥当,自己倒也不必再插手其中的。
虽然有了时屹便可万事大吉,到底三娘心内总是不定。只是这般不安却是不能任之由之,到底还是要想个法子纾解的。突然之间,三娘便想到了昨日与经纶见面的故事,想到自己匆忙之间应下了那玉奴的邀请,也不知她们会定在哪一日。不过,到底还是要递帖子的,倒也不必着急,反倒是如何与二娘说乐遥对于梅倾的态度,此事又该如何婉转又不失力度地通知到梅倾耳中,好叫他彻底放下回归往日常态却是一件难事。
思及此处,三娘不由自主地便想到了乐遥那一封匪夷所思的信。尽管并不十分明白,但是与经纶见过面之后,三娘到底还是确定了心间猜测,尽管此事与自己并无干系,但是就要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乐遥进入火坑吗?三娘并非多事八卦之人,向来对旁人之事总是少了几分兴趣,是以不论前世今生,至交好友总是比起寻常闺阁女儿少了许多。
但是乐遥不同,那是前生心中向往,今生又意外结交的头一个挚友,有些事,三娘总是不能视若无睹。更何况,是倾心于方外之人这样难以启齿之事。尽管眼下金珠儿金钏儿的情况三娘并不十分清楚,甚至于连送信的蘭花也不曾回来,但是不安的同时,三娘反倒是操心起乐遥的事情了。
尽管,明明出发点是在帮助二娘,叫她免受愧疚之苦。不自觉的,三娘便想到了经纶交给自己手上的那封信,尽管三娘并不认同此法,但是不得不说,这却是最为直接能使梅倾清醒过来的法子。只是,万一呢?三娘不接经纶的信,怕的就是一旦他接受无能,那后果绝非二娘能够安然承受的。
纵是三娘也曾戏言,自己也可仿着乐遥的笔迹写上一封绝情有余,到底还留有几分温柔的信,却是不知这样的留有余地是不是真的有用。到底是不了解梅倾的性情的,贸然如此行事,总是不妥。至此,三娘脑中忽然有了些旁的想法,其实乐遥肯这般绝情,定是建立在十分了解梅倾的基础之上吧,不然她何至于半点情面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