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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宁闻言,只是摇头,凭着自己见识过的一切,太子妃全然不该有此担忧。犹豫再三,有些话都到了唇畔,只是对上太子妃深邃与乌云塔娜如出一辙的眼眸,庆宁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前天的威胁历历在目。庆宁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引起了太子妃的好奇,身边人少有如此吞吞吐吐之态的。想来庆宁有话要说,随即便抬头看着庆宁,等着她的回答。
看着太子妃疑惑的眼眸,庆宁眼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双似笑非笑的,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随即不由笑道:“有殿下呢,公主纵是将来留在帝京,骄纵些横着走,都是无碍的,殿下会护着公主不是。”太子妃知晓庆宁隐下了真正想要表达的话,只是此刻确实也不是问话最好时机,太子妃也并不追问,想起乌云塔娜一个人躲到了孩子们的房里,到底还是有些防备着乌云塔娜的,毕竟草原上奴隶本就低贱,更不必说婢生子。
尽管又乳娘丫头看着,到底乌云塔娜的身份特别,太子妃只是笑了笑,随后吩咐道:“往后之事往后再说,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庆宁你去将公子好好的护着。我身边四个大的,瞧着小妹倒是最为喜欢你,想来你看着也出不了岔子。她淘气时,总是听你的话的。”听闻此语,庆宁竟是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谁也不知乌云塔娜到底打了什么主意,只是到底还是有许多不敢,尽管心间有诸多顾虑,庆宁到底还是看了看身边的安宁,随即温声答道:“是,只是殿下身边只有一个安宁可够用?”
安宁看了看庆宁,知晓她的不情愿,只是此刻到底还是留在太子妃身边更为安全的。那骄纵的异族公主,实在难以伺候得紧,尽管庆宁安宁庆平安平四个感情甚笃,到底还是不愿自揽苦差的。是以朝着庆宁狡黠一笑,抢先回道:“庆平安平两个正在宫门口等着各府夫人姑娘上门,殿下这里有我,庆宁姐姐也知晓,殿下这边一会子事务本就繁杂,若是公主与小公子哭闹起来,场面更显混乱了。乌云塔娜公主的性子也就只有庆宁姐姐才能安抚,是以,姐姐快些过去吧!”
庆宁知晓安宁她们并不知道乌云塔娜的另一面,只是朝她苦笑,随后便也不再多言,硬着头皮离开了花厅。
“安宁,你觉不觉得庆宁自前日回来之后,便有些奇怪?”太子妃起身走到门边,看着扑簌而下的初雪,轻轻地叹了口气:“庆宁跟我时间最久,这么久以来我还从未见过她在我面前有过犹豫之色。这两天,却是频频可见。尽管,庆宁隐藏得极好,也不知是遇上些什么了!她不说我也不好过问,安宁你们关系亲近,不如你私底下问问,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听闻太子妃的描述,再回想其庆宁方才那苦涩到了极点的笑,安宁心内不由有些不安,说不出来的忐忑一点点萦绕心间。这两日庆宁的反应,原本姐妹几个也不曾多加留心,只是太子妃这么一提,结合庆宁方才的苦笑,虽然没有道理,到底还是跟眼前的主子亲妹扯上了些许的联系。只是没有真凭实据的事,安宁到底不敢多嘴,更何况还是胞妹,纵是有了真凭实据想来庆宁不说,也是有所考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