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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你指使来的?”苏清似笑非笑的抬了抬眸,淡声询问道。
苏秋挣扎着,却始终无法逃出鸢歌的辖制,只得放弃。
苏清的询问让她有些惊慌,但很快便定下了神,咬牙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无所谓,不过,我出现在言王府,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是早就知道我来京了?”苏清一连几问,不待苏秋回答,她又状似自语般变了语气,“也是,你既能遣派杀手远赴泷州寻我,又岂能不关注我来京之事。”
苏清的语气仍是平淡,但每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如霜覆面,直奔苏秋而来。
苏秋脸色大变,绕是她再镇定,也难以抑制的白了脸,嘴唇哆嗦着,“你胡说什么,我……我何时……啊!”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苏秋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清下手极重,只一巴掌,苏秋的脸上便已印上了她的掌印。
“贱人!你敢打我,我现在是平昭侯府的人,你敢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秋的伪装仿佛被这一巴掌彻底撕碎,她又开始挣扎起来,脸上透着狰狞,双目中迸射而出的恨意如利箭一般,直逼向苏清。
苏清没有说话,只向鸢歌递了个眼神过去,鸢歌会意,面色冷然,就在苏秋挣扎最烈之际,一脚狠狠踹向其左腿膝后,苏秋一个趔趄半跪在地上。
还不待她骂出声,鸢歌又是一脚,让她彻彻底底的跪在了苏清的面前。
苏秋面色惨白,额间冷汗直流,半分是痛,半分屈辱!
就连洛琦等人亦纷纷惊愕得捂住了嘴。
因距离太远,她们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但却不妨碍眼睛看到。
苏秋,平昭侯府刚找回来的表小姐,竟然被苏清逼得下跪?
她疯了吗?
还是说,是禹王府想要针对平昭侯府?
一时间众人思绪纷杂,就连适才对苏清的愤怒都淡了几分。
而另一边,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苏清竟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柄匕首,对着苏秋的脸比了又比,最终置于其下颌,逼得苏秋不得不微仰着头。
“你……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平昭侯府不会放过你的,还有爹和继成,他们也不会原谅你!”
苏秋怕了。
她从未这般怕过一个人。
唯有苏清,让她怕到了骨子里。
她怕苏清真会毁了她的脸,更怕苏清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你也会怕吗?你既然知道我和禹王的关系,你觉得平昭侯府会为了你和禹王为敌吗?”苏清不禁冷笑。
“不……你不能伤我,你不是很喜欢继成吗?我是他亲姐姐,我若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如溺水之人抓到的稻草一般,苏继成便是苏秋的稻草,她惊惶失措的想要躲开那匕首,却又被鸢歌完全擒制着,动弹不得。
许是‘苏继成’确实有用,苏清终于收回了匕首。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苏秋心下冷颤,凉个彻底。
她说,“今日我不杀你,但你派杀手之事,我会告诉他,若你再犯到我手里,或许……连他也会忍不住杀了你呢?”
鸢歌亦跟着松了手,苏秋下随之瘫软在地。
苏清恢复常色,转身离开,但转身之际,突然以状似疑问的口吻淡声自语了句:“平昭侯府的表小姐,是继成的亲姐姐?”
苏秋浑身一僵,乍然回神,但苏清却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待她反应过来时,苏清同鸢歌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而前边,洛琦等人,正神色怪异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