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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在集整个太医院的连日‘抢救’下,萧祁禹终于脱离危险,悠悠醒转。
而外边,云淑妃和将军府强抢福味斋一事,已经发酵至顶峰,可谓无人不知了。
皇帝的圣旨突下,京兆府重审次案,甚至亲派太子殿下监审。
谁不知道太子殿下素来就和禹王殿下交好,让他监审,几乎明晃晃的告诉世人,此事绝不可能包庇云家。
至于云南天,在三日前,就被抬回了将军府。
但到底是老当益壮,当夜也就醒过来了,可如今知道陛下插手,要严审此案时,他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延庆宫。
云夫人又一次入宫哭诉,想要寻求云淑妃的相助。
“娘娘,老爷的身子每况愈下,大夫说,老爷近来神思大伤,恐是引发了旧疾……”
“绍儿的情况也很不好,那梁伯仁竟半点不顾情面,还对绍儿用了刑,逼得他不得不招认。”
云夫人红肿着双眼,眼泪汩汩涌出,完全止不住。
老嬷嬷亲自端了茶来,放至云夫人身侧,好言相劝道:“夫人,娘娘如今也是在风口浪尖上,不说外边,就宫里都有好些人盯着,她若行错一步,恐怕都会被人给利用了去。”
“我知道……这次的事是绍儿鲁莽了,可他还年轻,娘娘平日不也是极喜爱这孩子的么?”
云夫人哽咽着,却并不敢反驳老嬷嬷。
老嬷嬷本姓徐,亦是出身云家,是云淑妃襁褓之时的乳母,地位颇高。
“绍儿如何了?”云淑妃正于紫檀香炉中添香,头也未抬的询问道。
云夫人心头一喜,她最怕的就是云淑妃不管此事,她还能问起绍儿,此事就还有回转的机会。
“绍儿现在很不好,那京兆府尹又对他用了刑,现下他们又不许探望,只是听说绍儿现在还昏迷着,怕是……怕是快熬不住了。”
说着,云夫人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落,云绍确实受刑,却并没有她说的这般严重。
但饶是如此,她宝贝得比命还重的幼子遭到这样的罪,还是让她疼的心都纠成了一团。
云淑妃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绍儿招了什么?”
云夫人好不容易收住眼泪,却被云淑妃问得一怔,她还以为云淑妃会关心云绍的伤情,却不想一开口便是问案情。
她的心里忽然有些堵得慌,很不舒服。
云淑妃素日待云绍那么好,云绍也极亲近这个姑姑,可现在出了事,云淑妃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半点也不关心侄儿的情况。
心里虽极不满,可明面上云夫人却不敢有任何表露。
眼下老爷身体不好,幼子又情况不明。
皇帝还插手了此案,云家只能靠云淑妃这座最大的靠山。
若是惹恼了云淑妃,那云家真的就完了。
念及此,云夫人强压着心头的不满,哽咽着说道:“是那京兆府尹梁伯仁严刑逼供,绍儿才会招认的,那安平县主所说的罪状,绍儿全招了。”
若非如此,她又何至于这般惊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