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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远从罐子里掏出一点粉末洒在围巾上,围巾迅速失去那妖异血色,转变成一条带着暗红色调的普通围巾。
男人试着将围巾从脖子上取下,成功了之后又重新戴了回去,看上去十分信任徐远,丝毫不在意之前发生的事儿。
就在他付过钱转身即将离开时,徐远口中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关于理智与本能,我也有独特的观点。”徐远用轻松谈笑似的语气将这段话说出,“在这人类社会,把本能放在理智前边的……”他说到此时语气突变,低沉的严肃,“那叫畜牲。”
男人闻言脚步一顿,接着径直朝门外走去,没有一丝停留反驳的意思,也没有一点儿为了保密而杀死徐远的意图。
徐远坐在床上表情略微有些变化,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算越亏,对方都想着让围巾吸他的血了,自己怎么可能还放过他。
所以他急匆匆的追了出去,回来时手上拎着一条鲜艳血红的围巾……以及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
这男人最终还是被自己用妻子生命促成的怪异杀了,吸血可是刻在这条围巾本能里的。
徐远随手将围巾丢到桌子上,并在上边撒了一层粉末加以限制,让它不要和蚯蚓一样蠕动,看着怪恶心的,接着开始清点起自己的战利品,也就是那叠钱……
这家伙做事儿绝不留后患,所以他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衣柜,想着怎么能让里边的鬼女孩害个人玩玩。
“那个东西,可以给我吗?”鬼女孩冒出个头来朝徐远询问道,“那条围巾。”
徐远闻言将围巾抓起,本来不断轻微蠕动的围巾迅速老实了下来,似是成了个真正的死物。
“这玩意儿给你也行。”徐远并没有问对方要这东西的目的,反正也就那几种可能性,最坏的也就是对方晚上打算用围巾勒死自己,“不过……”他说到这时食指朝下指向地板,“以后的卫生都归你管,我负责在一旁睡大觉。”
鬼女孩并没有多少犹豫,点了点头后一挥手,围巾便自己从桌面飞到了柜子里。
“这东西有实体,别弄脏我的衣服。”徐远朝紧闭的衣柜门内说了一句,接着小声自言自语嘀咕道,“真奇怪,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知道了。”鬼女孩难得的回了句话,接着又没了声息。
…………
一处森林……
灰暗雾气环绕,终年不见天日……
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从诡异扭曲的树林间走过,惊起一群乌鸦,以及一个个哀嚎的灵魂。
他的脸上戴着张血红面具,只露出嘴唇部分,那儿沾满鲜血,可见这家伙即便是“进食”时都不会摘下它。
“求求你!杀了我!”
一个灵魂挣扎着从树干中脱出,但不等男人做出什么好或不好的举动,它又被一股巨力吸回树干,只在表面留下一张人脸似的树皮。
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具底下的嘴弯起一抹狞笑,用力的锤了锤树干,代表痛苦的哀嚎声变得更大。
一只黑色乌鸦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他,最终被一块石头砸了下来,血液喷溅在泥土上。
男人做完这一切后似是心情愉悦了不少,嘴里哼着诡异的调子大步朝前走去,身后乌鸦尸体淹没在黑暗中。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