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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羡抓住了个重点,追问道:“变成什么样?怎么了?”
周竞浑身都在发抖,他不愿意说,叶羡又道:“你父亲后来娶了她,正阳候娶小妾的事情本相也知道,怎么?”
叶羡话锋陡然一转,厉声道:“……她也算是你姨娘,你也想害她吗?”
周竞抱着头蹲下来,哽咽道:“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是个书生,是他给我的东西!对。那个书生,他教唆我给那女人一个教训,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叶羡被“书生”震了一把,突然道:“正阳候娶妾阵仗虽不如正妻,确实一反常态地大办了一场,他平日里乐善好施能服于人,在一个姨娘身上花此心思倒是有点不正常……”
周竞猛然醒悟般道:“她、她没事?”
那天叶羡恰好和禹王在离正阳侯府不远处的一处花楼“买醉”,禹王听说正阳候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姨太太,就起了些心思,叶羡忙着“搞”他,便提议去瞧瞧。
到了正阳侯府,正阳候交涉没门槛,因此百姓居多,平日里受他恩惠的百姓都来祝贺,见到了所谓姨娘,叶羡没什么印象,倒是对那姨娘身上穿着的“嫁衣”非常感兴趣。
当时私底下叶羡还笑着打趣正阳候说:“你这房姨太太嫁衣不错啊,就是颜色啊……”
叶羡没注意正阳候瞬间暗下去的目光,把话说完了。
“有点暗了。”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只当是裁缝弄错了衣服颜色,因为暗红色当嫁衣,分明是作花嫁。
可现在……
叶羡道:“完好无损,你觉得很奇怪吗?若是那书生真给你的痒痒粉,你还觉得奇怪吗?”
周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