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竞瞧她没反应,慢慢的推她拿着刀片的胳膊,道:“大人!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想和你说说,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叶羡:“……”说话这么大声音,她真不想冷静。
裴华道:“属下先走了?”
叶羡道:“等会儿,听他说完再走。”她顿了顿,对周竞道::“你说。”
周竞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我家……这件事,其实我觉得不是意外,虽然外面都说是后院的厨子烧东西着了火,但没必要,我从小吃我家厨子做的饭,还找他练习过!他还没笨到这种程度……”
压下街坊间流言确实是这套说辞。
叶羡挑眉道:“那你说说你怎么看?”
周竞沉默片刻,才道:“我说你们可能不信,我爹他……他其实没外面传闻这么好。”
叶羡心说这小子终于开口了,面上却一副惊讶的神色,奇道:“怎么会?我可是经常见正阳候在贫民区施粥行善,你若是说他不好,咱们京城那还能有好人吗?”
周竞一脸“众人受蒙蔽已深的哀怨”,颇有“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壮意味。
周竞道:“我爹他表面上做这么好,以前我也没想到他会做那些事,而且……他对我娘一直相敬如宾,从来都没有表现过一点儿不好,我娘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他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对爹也没多少感情可言,这么多年来父亲没抬过妾室,我就一直以为我娘是不在意的,但是自罗瑞凤进了我家的闷,我娘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吃也不喝,整天神神叨叨的,我觉得我娘是受了罗瑞凤的气,便起了报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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