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竞没见过周武斌发这么大脾气,尤其还是对着沈惠琴发,他一时没敢动,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偷偷地看。
沈惠琴被他说的眼角通红,她道:“老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做的那些事儿我都不拦着,可这个女人不仅是个贪图钱财的欢场女人,她还、还是另有图谋啊……”
她说着就去拉他的袖子,一点大家夫人的样子都丢了,周武斌嫌恶地皱了皱眉,甩开她道:“沈惠琴,她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断述,还有,你要是真对我有意思,你就管好你那张嘴,最好不要告诉竞儿,若是竞儿知道了那些事,他我不会动,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周竞仿佛被雷劈了一遍,他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只觉周遭身体寒凉。
沈惠琴道:“你……你这是再逼我。”
周武斌道:“呀,我的好夫人,我怎么会逼你呢?你我相敬如宾多年,我待你也不薄,你该不会推你丈夫我下火坑吧?嗯?”
“哈哈哈……”
瞧沈惠琴一脸悲痛之色,周武斌道:“后悔?后悔也没用!沈惠琴,罗瑞凤我非娶不可,你也别闹你的脾气了,到时候就算你不出场,我说一声‘夫人身体不适,不便现身’你说他们会信吗?”
当然是会信的,周武斌烂好人的名堂维持了这么多年,大家怎么会不信?
沈惠琴却道:“我叔父说你身上最近缠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对极少数人有性趣,你厌了我,可你最近只碰过那个女人!是她,她不正常!你娶了她会害了你的!”
周武斌脸色难看。这是他的隐疾,沈惠琴是他碰过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如她所说,他这么多年来“安安分分”地守着正妻,并不是多么多么地深爱沈惠琴,相反,他因为对她提得起性趣,天天看着她的那张好似充满悲悯的脸就觉得心头窝火。
他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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