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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羡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疑惑,低声道:“啊……这个啊,难怪了。”
连隐端着瓷杯的手微微一僵,若无其事道:“难怪什么?”
叶羡一笑,道:“也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这黑玉也许是不完整的。”
连隐温和道:“怎么这样想?”他放下瓷杯,怀中还抱着那把拂尘,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顿了一顿,又道:“伯父就给你的这块黑玉,被传得神乎其神,我看也没什么。”
叶羡拿起那块黑玉,道:“虽然我也没感受过这被传的出神的效果,但既然他传的出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三人成虎,如果这黑玉真的只是块破石头,为什么我爹……临终前最后告诉我的,是要守住这块黑玉?”
半块黑玉在手心中微微发烫,叶羡心下清明。
楼夜熙没有收走他的那半块,他那半块黑玉被叶羡收在衣袖中的口袋里,两块黑玉似有感应,竟都开始微微发烫起来。
叶羡不禁攥紧了手中的这块。
连隐抚摸了一下拂尘的手柄,这手柄上刻着凶兽地暗纹,看起来活灵活现,竟像是真的要活过来般。
连隐道:“也许吧。”
他说完就不说话了,微微垂着眼帘,颇有逃避的意味。
叶羡却不依不饶道:“真的,你看这黑玉的形状,像不像阴阳太极图的一半?”
连隐道:“阴阳太极,参透生死,如果这黑玉真的有长生不老的作用,便逆了这轮回六道,蒙蔽了天机。”
叶羡道:“这般逆天之物……”
连隐却蓦地打断她道:“这不是。”
叶羡看着他:“……”
连隐又道:“其实这次我是是来向你辞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