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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隐先是先后安葬了清平门的各位,又一一给人家立了衣冠冢。
虽然他常年不在门内,但清平门门楣清苦,常年招不到人,也总是这么多人,他还是认得清楚的,尤其是……一些人已经辨不出模样,他凭借一些微小的特征还是将人给分了个明白。
这些人的尸体经过多日的暴晒,已经开始生蛆腐烂,甚至在连隐搬运这些人的时候,还会不小心用过了力,这些尸体的手指头或者是手脚,就被他生生地拽了下来。
连隐:“……”
连隐心中又是悲愤又是难过,待他收拾完所有人的尸体之后,已然过去了三天,这期间,他的道袍染了尘土,狼狈不堪,十指都被磨出了血泡。
他怔怔地坐在自家师父新立的坟头前,心里猛然想到:不对劲……师兄呢?!
这么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击掌声。
连隐猛然回头,便见一戴着鬼面具的白衣男子正直勾勾地看过来,他眼珠转了一转,突然拍手笑道:“好啊……好一出师徒情深的戏码。”
连隐戒备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斟酌道:“我是谁?我是……”
他顿了一顿,突然怪笑道:“……是你的指路人啊。”
连隐道:“你什么意思?”
白衣男子盯了他片刻,忽而开口:“我什么意思?这位公子你还不明白吗?”
连隐眼神微动,白衣男子双指间突然出现了那只柳叶刀,他怪笑道:“还是说,这位公子,连自家师兄弟的东西都认不出来呢?”
连隐脸色大变,他厉声道:“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