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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武斌瘫在地上,仿佛认命了般微微闭眼,缓了一会儿,才道:“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他们这么轻松就升了官位,你、你们都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凭什么?凭什么当年我辛辛苦苦考的结果,就这么被别人顶了去?!就因为那废物的爹比我有钱有势吗?!”
他似乎仍是心有不甘,说到后面,隐隐有些激动起来。
叶羡道:“所以你就怀恨在心?这明明是朝堂蛀虫所做,你为何要迁就别人,还有,这些人怎么说都不过是些老百姓……”
周武斌却道:“老百姓怎么了?他们这样,我就是看不惯!凭什么这些废物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考取功名?我明明这么努力,背书永远是我背到最晚,但最后,为什么?!……凭什么?!”
叶羡道:“你这是迁怒……够了!我且再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和苗疆有勾结的?”
周武斌忍了忍,又老实道:“六年前。”
时间对的上,叶羡眼睛微微一眯,又道:“那你可知这药人……做的是什么?”
周武斌看他一眼,心说他不知道吗?但他没胆子问,便又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让他们重新活一次而已,虽然我杀了他们,但是……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只要我不说,谁知道这药人是个死人?!”
而且这药人有自行避嫌的心理,他们不太喜欢别人碰它,便是人死了,这身子染不染病也没什么感觉,百姓们也只当他们身体好,不容易生病而已。
叶羡沉默道:“那你这是怎么回事?罗瑞凤呢?还有周竞身上的斑?你可知那是什么?”
周武斌道:“呵,我这是得高人相助才在火海中保得一命,原本那身子被烧的不能用了,那位大人说只能用这些先代替着,至于罗瑞凤?……死了,那死婆娘早在正阳候起火的时候就死了,真是……”
叶羡却道:“那天我听到有人一直在喊‘瑞凤’,难道不是你?”
周武斌恶声道:“那是季朝槿!妈的这个贱人,都那时候了还和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