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戚到此,却是施施然地走了几个方阵,云雾便散了去,她低声念了个咒语,面前蓦地出现一道水纹裂缝。
长戚撑了把伞,低头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后,才轻轻地踏入了水纹门。
一进来,赫然又是另一番天地。
楼台水榭,蓝莲娇憨,豁然开朗。
长戚一来,便有一中年男子迎了上来,那男子道:“哎,长戚回来了。”
长戚温声应道:“四叔。”
开口者正是长戚的四叔文月卿,可这四叔却不是亲的,这文月卿是个堂堂正正的灵族人,不仅如此,他还是灵族的四长老。他和母亲薄瑞销关系交好,也曾是追求过母亲的,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便是一直默默地守护着薄瑞销这一家人,甚至是他爹陈秋,在当年,文月卿也是客客气气地认人做了义兄。
后来陈秋不知所踪,薄瑞销也闭口缄默不言,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地没有再去问,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二长老说不定还伤心呢,他们撞枪口上,不是找死吗?
大家不问,可这活生生的人到底去哪儿了,大家也都不知道,最起码长戚不知道,没人告诉她。
这次突然传出来陈秋回来的消息……
长戚心里面有点说不明白的烦躁。
父亲?这个字眼,似乎是,太陌生了,陌生到如今就算他回来,长戚心里面也没掀起多大的波澜,反而是觉得,有点麻烦。
真的是……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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