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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夜熙伸手扼住她的手腕,手指碰到的地方,莫名的滚烫起来,叶羡看着楼夜熙黑沉沉的眼睛,她挣了挣,没挣动,却是楼夜熙用了些力气,抓的她手腕都红了。
叶羡沉默了一会儿,破天荒的觉得自己突然就有点委屈了。
她一向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此刻却忍不住微微垂下了眸子,怔怔地说起自己的身世来。
她心想:反正楼夜熙不是这一界的人,知道了又怎么样?
沉重的担子压的久了,便很难卸下来;伪装的面具多了,便容易让人忘记,她原本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
也许是做“叶羡”做了这么长时间,她险些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平凡女子而已。
这些仇恨积压在心中这么久,她时时刻刻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忘记,因为陈金染血的阶台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这是她心上的一道疤,也是她难以渡过去的一道劫。
她每说一分,楼夜熙按住她手腕的手便是紧了一分,像是刀剑上泣血,字字诛心。
叶羡说到自己的血亲被她亲舅舅杀害灭门时,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楼夜熙有一瞬间的沉默,但面前清瘦的身影,却是让楼夜熙觉得有些……心疼。
许是单纯的发泄情绪,叶羡并未提及南越以及父母亲的身份,她说完,眼神清明了几许,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低低说道:“……见笑了。”
楼夜熙却勾着她的腰一弯,覆身上去,将她压倒在厌深背上,厌深足够大,它没得到指令,便是一直在高空中徘徊,厌深智力颇高,楼夜熙的动作微微让它一顿,却是猛地窜入了更高处。
呼啸地风声足以将人的声音吹散,但叶羡还是听到了楼夜熙那句附在她耳边说得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