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舒菊把疑问先埋进肚子里，把掉的麦子聚拢在一起。
等拖拉机走了，舒兰才开始问：“怎么回事？谢松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舒菊指指舒心：“你问她吧。”
舒兰看向舒心。
舒心没停下手里的活，随口道：“他应该只是纯粹帮忙。”
这句话谁信呀？村霸只会欺负别人家，会帮忙干活？
“二姐三姐，你们其实对谢松有所误解的，他办事有时候是不对，不靠谱，不该靠野蛮的武力，但是他出发点一直都是好的。”
舒兰舒菊嗤之以鼻：“谢奶奶家被他强制拆了房子，哭的死去活来，这算好事？”
“两家人因为分地不均，吵起架来，他就对人家大打出手，这是好事？”
“他带着人与隔壁村打架，让舒银大爷受伤，在床上躺了半年，这是好事？”
“这是莽汉，无知，暴力。”舒菊总结道。
两人一唱一和的得出结论：“他为什么要帮你，你们俩有什么交易？他要图谋什么？以后不要和他扯在一起。
面对两个姐姐凝重的询问，舒心灰头土脸的身体累，心更累：“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放心吧，我不会吃亏的。”
“合作？你们俩能合作什么？舒心你还那么小，和他扯在一起，你名声就毁了。”
“二姐三姐，这事一句话也说不清楚，能不能干完活回家再说？”估计大大也一肚子话要问她，省的她还要解释好几次。
舒兰舒菊这才闭上嘴，专心干活。
有拖拉机，又有谢松这样的一个顶俩劳动力，天黑之前，麦子就拉完了，谢松又让三姐妹先回去，他和舒常刚把麦子堆起来扯上塑料布。
舒兰舒菊一直憋到舒常刚回来坐在一起吃晚饭，也挺不容易的。
“舒心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说了吧？”
舒常刚也望着她，这个问题他在心里也憋了好久了，好几次开口想问谢松，都没好意思。
“是这样的，谢松贷款不是遇到难题了吗？我就给他出了个注意，他就把款贷下来了，他说这算是回报我出的注意，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三姐在，她可以作证。”
舒菊确实听见了，但是她思想单纯，又有些懵，也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确实说了。”
舒兰问：“你怎么帮他出的注意？会不会助纣为虐？将来出了事，会不会扯到你身上？”
舒心随口道：“哎呀，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话，怎么会扯到我身上，说过的话又看不见，他到时候也没证据证明是我说的呀？”
“切，谢松那样的人还需要证据，他想整你，连理由都不需要。”
舒心耸了耸肩，他们对谢松误会真是太深了，当然这句话她也不敢说，以免引起公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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