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在我家呆了快二十分钟了,该走了。”舒心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谢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个村里老的少的,谁敢给他脸色看,窝囊气受啊,这个舒心真是……太不识时务了,可是偏偏自己似乎被她套牢了,还觉得她事事说得有道理。
谢松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骂自己:“真贱。”
谢松走后,舒常刚还是吸着烟没动,舒兰舒菊把板凳往前一挪,围在舒心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舒心被看的发毛:“你们,有什么话直接问好了。”别用这种眼神看她就好。
舒菊问:“你是舒心吗?”
舒心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自己表现得太过成熟,被看出来了?也是啊,这种事情就不该当着她们的面谈判的,吓着她们了,引起她们的怀疑了,可是避开她们,她们也不愿意她和谢松单独在一块啊。
“我,我不是舒心我是谁呀?”
“菊妮,你吓着舒心了,你看她脸色都变了。”舒兰推了推舒菊的胳膊。
“你什么时候居然懂这么多了?是沈清和教你的?”
舒心不知道怎么解释,伶牙俐齿也不起作用了,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紧张的看着俩姐姐,俩姐姐被她懵懂的大眼睛暖到,舒兰叹了口气:“都是我们当姐的太不给力了,还要你操心家里的一切。”
舒心心里一热,握着两个姐姐的手道:“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理应对这个家出一份力,以前我太不懂事了,自从被舒震推下河,从阎王殿转了一圈之后我就感觉自己长大了,成熟了,发誓要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只要我们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我们也发现了,自从你掉下河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都不像原来的你了?要不是晚上睡觉,看到你腰上那颗红痣还在,我都以为换人了呢。”
“二姐……”
“是,是,我太迷信了,想多了,二姐以后不胡思乱想了,你长大了是好事。”
“就是,二姐想哪里去了,心妮不是心妮还能是谁?瞧瞧这手指上的小伤疤还是舒娟小时候用耙子给刮的呢。”舒菊道。
一切细节说明,人还是那人,只是遭逢难事,心智变了而已。
“大大你去哪里呀?”舒心喊道。
舒常刚吸着旱烟,头也没转,话也没回,只留下了一个瘦瘦的背影。
舒心分明从迷蒙的烟雾中看到了他眼角晶莹的泪花,是他太无用了,让所有人都跟着他受苦。
舒菊叹道:“哎,大大的烟瘾越来越大了。”
“二姐,你高中毕业了,以后可能不用再去上学了,我刚才给谢松说的要建中药材加工厂,我还要上学,是没办法出面的,你有兴趣吗?你要是有兴趣,我就全教给你。”
舒兰思索了一下:“我对中药材一窍不通,我还是想去城里打工。”
城里一切都是新鲜的,她早就盼着能在城里见见世面了,她今年已经十八了,要是选择窝在村里,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在走到城市中间了。
媒人都该来说媒,让她嫁人了,她还不想这么早就嫁人,跟大姐一样,在婆家看人眼色,她终于不上学了,自由了,想过两年属于自己的生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