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搞破坏来了。
“你不要袒护她,除了她能让你受伤。”舒娟低声安慰着谢松。
谢松本来心里就烦,这下心里更烦了。
“你和你娘干什么来了,看我笑话,还是说舒心坏话的?”
舒娟委屈道:“你怎么这么说,你受伤了,我们过来看你,是两家交情好,我确实对舒心有怨言,你不愿意听,我还是要说上几句,你不想想舒心才十几岁,她的心智连我妈和我奶都不是对手,可见她多可怕,你想想吧,她的手段是不是和她的年龄不符?你想过这是怎么回事没有?”
谢松望着舒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舒娟坐在他床边,神秘的道:“我觉得舒心是从掉进河里之后才发生改变的,以前河里淹死过人,我们都觉得她有可能是被河底的尸体附体了。”
“胡说八道,现在到处都提倡相信科学,破除迷信,你们这是造谣,是要被判刑的。”
舒娟站起来,噘着嘴:“你不信拉倒,你是被舒心迷惑了心智了。”
她劝说无效,回到自己母亲和谢母跟前,乖巧的坐着。
谢母夸道:“舒娟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好看什么?随我,长得太胖了。”
“胖些好,咱们农村娶媳妇不都喜欢找这样的,那些瘦的,干活能有力气吗?连娃都生不出来。”
张秀和舒娟听了这话,心里很是舒畅。
坐了一会母女俩准备走了,谢母去送,张秀很是善解人意的劝道:“舒心的事,千万别硬来,谢松可不吃硬。”
“孩子大了,管不住你说怎么办?”
张秀朝她耳语一番,谢母听了连连点头,顿时喜笑颜开:“他婶子,这事过后我得好谢谢你。”
第二天村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这么热的天,头上还带着道士的帽子,穿着宽大的道袍,手里举着一个奇怪图案的钢叉。
神神秘秘的,嘴里吆喝着乱七八糟的话。
“你们这村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见着一个人就道。
那人听见不以为意,那人掐着手指头,继续道:“有不干净的东西附在人身上了,长期下去,你们村的阳气都被吸尽了,别的村都富起来了,你们村永远穷下去,没有出头之日。”
那人一听这可不得了,连忙把这事给村长汇报了,上面明明下令禁止迷信一说,所以村长对道士的话产生了怀疑,无论如何不信。
把人赶了出来。
那道士疯疯癫癫的走了,一边走一边笑,嘴里唱着听不懂的音符。
村长不信,有年龄大的村民信啊,又不是所有人觉悟都那么高。
拦着道士不让走,他说的是真是假总要看看呀,万一是真的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