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菊都要哭出来了。
这个家这段时间依靠舒心管了,舒兰也摇着舒心的胳膊:“舒心,你到底怎么了?你是死是活,能不能说个话?别吓唬姐姐。”
舒心没有说话,眼角却流出眼泪来,舒常刚的勇敢感动了她,她以为他那么老实,怕事,会放弃她。
舒兰舒菊似乎也没怀疑她,依然这么紧张她。
“噗通”一声,村民都在专注的围着舒家父女,道士站在人群外,见到阴谋马上就得逞,露出得意的冷笑。
他却忘了,沈清和一直也在冷眼旁观,等着揪出他的破绽。
趁着没人注意,他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甩到一边去了。
宽大的道袍散开了,露出里面瘦弱的身材,还有一包东西掉出来,沈清和眼疾手快捡起来,道士扑上来要抢,他手一扬,道士也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看见了吗?这就是他刚才洒向舒心的东西,他说这东西是专门驱散怨灵的,谁要是晕过去就是中招了,现在他也倒了,说明他也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吗?”
村民们有点不知所措,对呀这东西可是道长带来的,怎么他也中招了?莫非他也不是人?
“哎呀,你怎么把道长害死了?”谢军的娘先冲了过去,她对沈清和的身份还是顾忌的,不敢说他别的。
其他人一听死人,怪害怕,连忙上去,用手指探气的,扶起他,用同样的给舒心掐人中的方法把道士弄醒。
“没死,没死,就是晕过去了,好了,过来了。”
道士被迫醒来,可是睁开眼睛却迷迷瞪瞪的,跟舒心的状态一样。
沈清和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出半头,气势上把他完全压了下去:“这是迷魂药,根本不是驱散邪灵的东西,所以洒在谁身上,谁都会晕过去,大家看,他的样子和舒心一样,他说身上有脏东西的才是这个反应,那么他是不是身上也有脏东西?”
村民都议论起来,拿不定注意这到底怎么回事。
道士确实也变得痴呆了,他说那粉末只对有邪灵附体的人才管用呢。
“借用一下你的水壶。”
村民出去劳作,都随身带着水壶喝水,沈清和接过来之后,拧开盖子,朝道士的脸上倒去,他被一个激灵烫醒了,直接蹦起来,指着沈清和,还想狡辩道:“你乱用我的东西,触犯了神灵。”
沈清和根本不理他,对村民讲:“大家看到了,我让他清醒过来了。”
在看向舒心那边,舒兰拿着湿毛巾给她擦脸呢,舒心的眼睛渐渐的有了焦距,慢慢的看向人群和道士。
“大大,放我下来。”她平静地道。
舒兰舒菊喜极而泣:“舒心你可没事了。”刚才那样子,真以为她魔怔了呢。
“醒了,醒了呀。”村民叫道。
舒常刚把她放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