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清和一大早广播的事情在学校里掀起了一股狂潮,不光本校的师生都知道了,就旁边的学校都听到了风声,纷纷过来打听,是谁这么牛逼,敢挑战上层权贵。
要知道光应晨就桃李满天下,从中医药大学毕业的人,现在在各行各业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更别说她的父亲和母亲了,谁这么大无畏,是不是想退学了?退学是小事,以后都不用活了,直接发配到山沟沟去得了。
沈清和把舒心送到教室,就被校长火速叫到了办公室,狠狠批评了一顿:“我一直以为你做事冷静沉稳,怎么也跟个不懂事的愣头小子一样,什么话都敢说呢?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我给你说,我都保不住你。”
应老还没听到风声,估计也快了,还不知道会发多大的火呢。
居然在广播站毁他外孙女的清誉和他的名声,这不是作死吗?
沈清和缓缓开口:“像你一样不分黑红皂白,就定下性来,让弱者写五千检讨,就算沉稳冷静了?”
“我已经在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为此应老嫌我处罚力度不够,还说了我一顿呢,本来这事就算了了,你偏偏出来爆料,你以为你这样做很英雄啊?”
“了了?全校的同学都误会她,以为她是那种人,甚至有人往她身上倒菜汤,这就是你以为的了了?”
“我不以为你的做法就是英雄,作为一校之长,助纣为虐,为学校学生做了一个坏榜样,难道这就是明智的选择?”
“你这么能,我这个校长给你做好了?”校长怒道。
“我要不是看在你爷爷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我……”
沈清和脸上的表情愈发冷淡:“你什么?你早就把我交出去了?任由应老处置?你觉得我走到现在,是靠了我爷爷奶奶打下的人脉?”
校长自觉失言,像被斗败的将军:“我知道你有能耐,可是你以后可能会面对各种暴风骤雨,你有心里准备了吗?不光是你,还有那个舒心,你以为郭家和应家会放过她?”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也不会让她有事,她没人想的那么软弱可欺,只是不愿意和那些人计较罢了。”
沈清和本来倚在桌子旁,说完站直了,准备出去,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
校长过去接,听到里面的咆哮声,看了沈清和一眼,沈清和顿住脚步,他知道是谁打电话来了。
校长只有“是,是,是”的声音了。
然后解释:“是沈家那小子,年轻,就是一时义气,已经知道错了,这不在我这里道歉呢,被我训了一通。”
“这个,是不是太过了,不存在污蔑吧?哎呦,用不着惊动法律吧?应老你消消气,别动怒,对身体不好……这个,我和他商量商量……”
校长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
他放下电话,叹了口气:“你闯大祸了,他说你给他外孙女的名誉造成了损失,现在人在家里,哭的不行了,要死要活的,老人家很是生气,要把你告上法庭。”
“法庭上,你决定实话实说,还是作伪证呢?”
校长的表情一言难尽,要是说实话吧?和郭家的情义没了不说,在学术界估计也会被压制,要是不说实话吧?他确实也对不起校长这个职位。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吧这件事压下去,不能上法庭。
“你呀,就给我找难题吧?”
“我没有给你出难题,为难你的是你自己,你明知道把事情说出来,拆穿郭淑瑶的真面目,让应老了解真正的事实真相,而不是被郭淑瑶个人蒙蔽,就能挽回事实,可你偏偏不说。”
“我去他那里一趟,亲自去说。”电话里怎么能说清楚?
“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