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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淑瑶对应晨的话很是反感,以前那么巴结她,讨好她现在却用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搪塞她,是觉得她丢人了?给她教授都名头摸黑了?
她愤愤不平,哼了一声,从她身边路过先上楼了。
应晨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大概心里有了其他人的位置了吧,心里不在是唯一的郭淑瑶,就觉得她的缺点也无限放大,大小姐脾气也太胜了,娇蛮又娇纵。
她心里有点乱,不知道父亲母亲知道了舒心的身份,会怎么想,怎么做?
应老夫人从车里立刻坐正,激动的抓住老头子的胳膊道:“你没对瑶瑶应承什么吧?”
应老皱着眉头:“你没事了?你这一惊一乍的演的是哪一出啊?”
“你知道舒心是谁吗?”
“谁呀,不就是和瑶瑶不对付的人?”
“你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向着瑶瑶呀,连校领导都说是瑶瑶的错,真是她的错,你不能偏袒她,这对真正的受害者不公平。”
他觉得老太婆说话很奇怪,怎么一转眼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你和晨晨进去说什么了?真是瑶瑶起的头,干的坏事,确定了?瑶瑶那么乖巧的女孩,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
“这种话可没有绝对的,我们也就是逢年过节见过瑶瑶,平常也没相处过,你怎么确定了解她?”
老头嘴硬:“那也不能让外人到处广而告之,丢我们应家的脸面,打我的脸。”
“你这老头子糊涂,是脸面重要,还是你的原则重要?”
“唉,我说,是不是那个叫舒心的给你什么好处了?你帮着她说话?”
“舒心,舒心,你知道她是谁吗?沈清和为什么替她说话吗?”
“总不是沈小子看人家长的漂亮,看上人家了?”
“你知道老沈两口子之前在哪里养病吗?”
“不是回老家了?”
“老家在哪里?”
应老灵机乍现:“莫不是和那个舒心的老家在一个地方?”
“是,一个叫舒家村的地方?”老太太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明白了吧!”
应老深思了一下,大吃一惊,跟便秘了似的:“你该不是想表达舒心跟晨晨有什么关系吧?”不会吧,天下还有那么巧的事?
“晨晨早就知道了,是青梅不是回过舒家村吗?她给晨晨看过照片,所以晨晨早就认出舒心来了。”
“什么?她,她真是晨晨的女儿?”他还是不敢置信,这么巧。
“她不是才十六岁?”
老夫人骄傲的把应晨说过的舒心的事迹说了一遍,应老感慨道:“这点倒是遗传我们应家的高智商了。”
“你别感慨了,你忘了你是怎么说那孩子没家教的?为了一个后来的,把亲的给教训了,亲的还知道你的身份,恐怕心里对你失望透顶了,你呀,以后别想在她心里有好了,让你整天偏袒瑶瑶,幸好那天我没有说话。”
应老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靠在车上,一言不发。
老太太还没准备放过他:“你说说下面我们该怎么做?要不要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