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工作人员不耐烦的道:“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干完活,我们还要回去呢,都十二点了知道不知道?”
“麻烦你们了,抬走吧。”
沈清和淡淡的道,面对舒心不满的时候,又拉着她的手,依然微笑而轻松的道:“听我说,听我说,我本来也没打算要参加展览的,只是应人之邀才来的,正好不用参加了,我反倒轻松了。”
“真的吗?”舒心不太相信,可是他又确实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当然,我的画作放在哪里都是蓬荜生辉,何必非要放这里呢?”
舒心撅着嘴道;“好,等以后咱们成了画家大佬,他们求着我们过来,我们都不来。”
沈清和叫了一辆车,把画运到了一间画室里,里面是他租的地方,放的都是他的画作。
练站还是第一次来,看到里面的画作,感慨了好久。
“回到学校估计也关门了,不如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
他这个工作室,有两件卧室,可以睡觉,平常他灵感充沛的时候,在这里画的晚了,就会睡下。
舒心自己一个卧室,沈清和和练站一个房间。
洗漱完,睡的时候都已经一点了,大概是睡觉的点过了,或者陌生的地方,有点认床,舒心很久都没睡着。
直到快天亮了,才迷瞪了一会。
然后就被外面的嘈杂声给吵醒了。
她穿戴好衣服,出来一看,画室门口多了两辆小汽车,屋子里来了好多人。
看他们的穿着,西装革履的,就不是普通人。
沈清和清冷的站在那里。
领头的一个人,舒心还在图书馆的大屏幕上见过,是美术馆的馆长,他正笑呵呵的给沈清和说话;“清和啊,你说你怎么又把画给搬回来了?你该不是反悔了吧?你可答应过我的,会在我们馆内展览,你可不能食言。”
“不是我食言,实在是美术馆容不下我的画作。”
“谁说的?你的画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要说容不下,也是我们馆内太小。”
“尹叔叔,具体的事情你还是回去问问你们馆内的人吧,这次实在是对不起了。”
“沈先生,都是我的错,是我弄错了,是我把你和另外一个人弄混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一个又矮,肚子又尖的人从人群里钻出来,点头哈腰的赔着笑,求着沈清和。
沈清和问道:“你就是负责人?应老先生的学生?”
那人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
“沈先生说什么呢?我是应老先生的学生不假,可是这事跟老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清和不置可否:“是吗?”他也没想从这上面纠缠。
“你说吧我和另外一个人名弄混了?是谁呀?”
“是,是一个叫王强的。”
“噗嗤。”打着哈欠的舒心十分不厚道的笑了:“王强这名字似乎和沈清和的名字,相似度十分八千里吧。”
那负责人擦了擦汗:“要不说我笨呢,这么不一样的名字都弄错了。”
“我本来还想给你一次机会的,看来你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不,沈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不该听信我那闺女的话,把你给刷下去的,我怎么会想到你是馆长好不容易请来的大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