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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又招了几个大学生,从前小小的几十人的药厂现在加上分厂的规模,员工快五百人了,而且也有了自己管理层。
舒心来的时候给谢松打了电话,还以为只有谢松和王静会在厂里等着她,没想到到了办公室,一屋子的人。
谢松连忙站起来道:“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才是咱们真正的厂长舒心。”
几个陌生面孔都站起来鼓掌欢迎她。
看年纪应该是谢松招的毕业的大学生。
“我们早就听说了,厂长年轻有为,没想到这么小,这让我们情何以堪呀。”一个年轻人笑着调侃道。
谢松的嗓门更大:“我早就不堪了,时间长了,你们习惯就好了。”
一个女孩子好奇的问:“厂长有二十吗?”
谢松抢答:“她才十六。”
舒心哼了他一眼:“我过了年就十七了。”和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在一起,她也感觉自己放松了很多,说话心态都没有那么老气横秋了。
“哇,才十七?不是说都上大学了吗?”一个斯文的小伙子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睛。
“没听说过天才呀,十六上大学不行啊?”谢松颇为自豪的道,好像天才是他一样。
当然他一直觉得舒心是自己人,舒心的荣耀就是他的荣耀。
当初这些大学生有的还不愿意来,现在知道舒心的能耐了吧,看他们还能高傲不。
“行了,别听他吹牛了,你们喊我舒心就行,我才不是什么厂长,我当初就说了不当的,更何况一直是谢松在打理,这都是他的功劳。”
舒心问了问他们对药厂未来发展的建议,畅所欲言谈了很久,各有各的想法,不得不说,大学生眼界光,思路就是不一样。
谢松都插不上话。
他由衷佩服。
临走时道:“年前这几天,药厂就交给了你了。”
舒心也不好拒绝,毕竟人这辈子结婚就这么一次,她不能让王静受了委屈。
顺便说一下,王静的好终于感动了谢松,两人确定在大年二十八那天举行婚礼。
因为谢松是村支书,这些年成熟了,为大家做了不少好事,又带领大家发家致富,他的婚礼,大家期盼已久了。
谢母这个人本来没相中王静的家庭的,没了父亲,孤儿寡母的,以后是个负担,可是她又不敢反对,生怕儿子从此真的不结婚,他都快三十了,真是急死她了。
用谢奶奶的话说,别计较那么多了,只要能娶上个媳妇,给她家生个大胖孙子就行。
谢爷爷观察了很久,觉得王静这个孩子还不错,很能干,是谢松的得力助手,他很看好俩人。
女人们也只好打消了其他疑虑。
谢母早就憋着一股气想要给儿子大办一场婚礼了,等了都快十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可有精气神了,天天忙活着,也不觉得累。
谢松本来想自己张罗的,都插不上手。
但是也不能太过分了,委屈新娘子不是。
所以他还是要给自己放几天假,亲自准备一些东西。
这是在舒心还没放假前,就和舒心商量好的,让她回来操劳几天,体会一下他的辛苦。
舒心没有什么不能应的。
说实话,药厂的发展迅速,全靠了谢松,她实实在在的力气并没有出过多少,然而谢松还总是把所有功劳都说成她的,她心里很过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