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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这番话自然传到了林海耳中,他叹一回气之后也对几个孩子的反应十分满意:“到底是赤子之心,若是几个孩子互相帮扶,日后也不必担忧了。”
林安之和贾宝玉、林黛玉几个因为贾琏的卖惨而处处照顾贾琏,就连林安之也都犹豫要不要请贾琏过来同榻而寝一回以示亲近。
只是贾琏个子太大,林安之先前被贾宝玉挤得差点儿滚下床的经历让林安之收回来这个想法:“还是再想个法子关心琏表哥吧。”
贾宝玉也十分赞同,他是贾琏的堂弟,当先表示了关怀,然后当天晚上就差点谋杀亲哥!
“你都不知道,”贾宝玉咬着牙对一脸好奇的林安之说,“琏哥他睡觉磨牙,还打呼噜!我一晚上没睡着!”
林安之大吃一惊之余,深觉自己捡了条命,同时又有些苦恼:“那我们怎么做?要不凑钱给琏哥也买匹马?”
林安之说这话的时候,贾宝玉已经死缠烂打从岳胜那里同样讨了一匹果下马来。贾宝玉闻言就是一阵猛摇头:“不行不行,你想啊,到时候我们出去都骑着矮马,琏哥一个人骑大马,岂不是比我们高太多了?不成不成。”
自从在林家时间久了,宝玉深受岳盈天影响,十分关注自己的身高,林安之无论咋吃,现在也成了仅仅高于黛玉的存在。但黛玉是个女孩子,林安之比她高也没意思,何况只高了一丝。
这会儿林安之一听宝玉的理由,马上也否决了这个想法,苦恼道:“那该送什么呢?”
林安之不知道,贾宝玉却有主意:“要不我们给琏哥置办行头吧!我在家里的时候,姐姐妹妹时常有给我做鞋子表示关心的,咱们买一套,总该让琏哥开心了吧!”
林安之立刻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黛玉,黛玉拍板同意之后,四个人凑了钱买了两身行头,由宝玉作为代表送给了贾琏。
据宝玉回来说的话,那贾琏是差点感动哭了!
众人虽然不信,但是看见贾琏两身行头换着穿了一旬,终于也信了。
林安之更是看着眼晕,私底下跟黛玉说:“我们当初买的时候没想到琏哥这么爱穿啊,现在天天看着,觉得眼睛疼。”
岳盈天深以为然,以她天天练剑打拳整的一身灰来说,除了过年时候,岳盈天就没穿过鲜亮衣服,这会儿看见一身红衫的贾琏成日里在眼前晃荡,着实觉得眼睛疼:“叔叔给做新衣服吗?要是叔叔有打算,咱们就别自作主张了。”省得又出现审美灾难。
林黛玉收到林安之求救信号,自觉去找林海,得到林海的准确消息之后,林安之和宝玉才算安心。
果然,没两日贾琏又穿着一身新衣裳在林安之几个面前来回晃悠。
林安之他们几个愣是不问,把贾琏憋得受不了了自己主动炫耀一番才心满意足地回去接着上课。
几个人没安生多久,便是四月的府试。
贾宝玉的水准林海自然不担心,只是林安之是这段时间囫囵吞枣地背完了五经,林海还是有些担忧他的水平:“安哥儿,你年岁还小,比宝玉尚且少学两年,就是这回不中,也没什么,明年再考就是,你千万不可左了性子。”
林安之心里不服,凭什么宝玉一定中得,他就中不得?
只是林安之不敢当面违逆林海,只是应声去了。
林海心里依旧不放心,这回贾琏去这一趟,本就是下场试试,他连五经都没背完,根本就不指望贾琏能中。只是林海虽是两浙的巡盐御史,与苏州知府关系匪浅,更是要避嫌,他不能亲往送林海参加府试,贾琏若是打出了贾家名头,也唯恐招人眼热。
想来想去,林海还是找来了如今苦练剑法的岳盈天。
“若是你肯去一趟,想必安之也老实许多,就是没考上,也不会钻了牛角尖。”
“既然叔叔这般信任,盈天自然不敢推脱。”林海都这般说了,岳盈天当然不会拒绝,再者说了,林安之也算是岳盈天看大的小孩,说句不好听的,看林安之跟自己侄子区别不大。作为家长,送考是应该的。
岳盈天答应得如此爽快,林海原先准备的劝词都没派上用场,他笑了笑:“天哥儿果真是好孩子。”
哪知回头这消息就被黛玉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