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去盛世。”凌墨说完,也不想再听沈初言拒绝的话,微微仰头靠在椅背上。
………
盛世别墅6栋,大门口,夏文山和孙方站在门旁,孙方一脸焦虑,“夏头,言言会来么?这个时间,不会……”
“没说不来。”夏文山冷眼看着院中的人,警方在做口供收集线索,可是他们却被几个保镖死死地盯住,说什么都不让他们接近去看尸体。
富贵人家就是麻烦,还一定要女法医来检查,还说什么检查的时候要有家属在场,更过分的是不准解剖。
夏文山跟科长请示过之后,便给沈初言打了电话,具体的情况,只能等沈初言来了再说。
凌墨的车就像是他本人一样张扬,自然也没人敢拦,车子到了警戒线才停了下来。
凌墨眯眼向外面看了看,嘴角却翘起一抹不经意的笑。
“你回去吧,如果要解剖的话,今晚我可能不能回去了。”沈初言说着微微顿了顿,随即又补充道,“你明白的,对吧?”
男人转头看向眼底带着些许担心的女人,勾唇一笑,伸手揽过她,在她的唇上狠狠地肆虐一番,才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我等你补偿我。”
沈初言抽动嘴角笑了笑,没有说话,推开车门下了车。
“凌总,是凌大小姐家,需要处理么?”郑叔见沈初言走远,才低声问了一句。
“不用。”凌墨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嘲讽,“她不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再是凌家人么?”
“那……”
“等她。”说完凌墨继续靠在一边,微闭双眸,似乎在闭目养神。
沈初言过了警戒线,走了几步便见到像是防贼一样被防着的夏文山和孙方,“师父,怎么回事?”
见到沈初言进来,刑警队长陆川也立刻走了过来,“死者姜淼淼,21岁,是姜家小女儿,这几天姜家夫妇去外地分公司参加剪彩,今天傍晚刚回来,发现死者在游泳池里,已经没有呼吸了。”
“这么大的别墅,不会没有下人吧?”沈初言的目光转了一圈,像是凌墨那样喜欢独居的人应该不多。
“已经联系了几个佣人,口供一致,都说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死者给他们放了假,让他们明早再回来。”说着陆川微微顿了一下,又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今天是姜太太生日,姜淼淼本来是打算亲自准备晚宴,给姜太太过生日的。”
“生在这样大富大贵的人家,难得还有这样的孝心。”夏文山插了一句嘴,随即却叹了一口气,“别墅里有监控么?”
“有,不过佣人离开之后,姜淼淼就关了所有的监控。”陆川说着看向不远处哭得泣不成声的姜太太,“周围的邻居也都问过了,没有人听见什么声音。”
“那为什么不尸检?”沈初言转着大眼睛看着夏文山。
夏文山轻咳了一声,把家属的要求转达了一遍。
沈初言的脸色有些泛黑,从孙方的手里接过手套戴好,拎过装工具的箱子,拿出工作证件佩戴好,径直向泳池边走过去。
“出生在富贵人家就是有底气。”孙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却被夏文山一个眼神吓得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虽然大家都知道沈初言是沈家的大小姐,但是她身上却从来没有那股娇惯气,更是从来没有做过气势凌人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