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结婚了么?
这样的婚姻又能维持多久?
沈初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自从三年前回来之后,她似乎很少这么安安静静地坐下来,思考自己的生活。
她想做一个法医,做一个合格的法医,至少……在自己接触的所有案件之内,不会出现像自己的妈妈一样受害者。
仰头喝掉被子里面的酒,辛辣入口,呛的沈初言差点流出眼泪,如果当年,妈妈能遇到一个尽职尽责的法医,或许很多事现在就不一样了。
好像昨晚,名门贵族不愿出现丑闻,她也知道,就算姜淼淼不被解剖,姜家其实也会暗中去查这件事,然后找出凶手,再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这件事。
那法律又是摆给谁看呢?
沈初言又倒了一杯酒,不过还不等拿起来,就听见透着一丝嘲讽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姐姐,这大白天的,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难道是感情不顺利,心情不好?”
沈初言的酒量并不好,自己喝了几杯,眼前已经有了一些重影,她抬起头,眯眼去看,沈涵挽着楚西辞的手臂,就站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却因为她有些醉酒,让这样的距离显得有些遥远。
她恍恍惚惚的像是看到了三年前,那时候因为她法医的工作,楚家不同意这门婚事,楚西辞也不同意她去做法医,他们两个之间有了一段时间的冷战,然后沈涵也是这样挽着楚西辞的胳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委婉却又毫不掩饰地说,她可能怀了楚西辞的孩子。
那个时候她说了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后来虽然证明沈涵并没有怀孕,可是她也不愿意再接受楚西辞了。
她站起来,身体有些晃晃悠悠的。
楚西辞眉头轻皱,伸手想要扶她,她挥手想要挡开他的手,可是用力过猛,又跌回了椅子。
沈涵眯眼看着楚西辞的动作,柔弱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狠意,他和她已经分开三年了,这三年来,她一直关注着楚西辞的一举一动,好在他和沈初言再也没有任何的联系,可惜……她永远都忘不了,她第一次和楚西辞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楚西辞醉了,抱着她却一直叫着沈初言的名字,这是一根永远都扎在她心口的刺!而且结婚三年,楚西辞对她一直都不冷不热。
只是那又怎么样?沈初言第一次把他带回家的时候,她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不惜一切手段都要得到的男人,也终于让她得到了,现在,她更不可能放手。
既然楚西辞还挂念着这个女人,那她就要彻底毁了她!
“西辞,宋书记还在等我们,可是姐姐喝醉了,一个人在这里可能会有点危险,要不……我们先把她带到包间里好么?”
楚西辞似乎是纠结了一会,但是见这里人来人往的,沈初言又的确露出了一副醉意,才微微点了点头,到了包间里,有他看着,倒也不至于出什么事。
“那我们一起扶她。”沈涵绕过桌子,走到沈初言的身边,和楚西辞一起扶起了她。
“放手……”沈初言有些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楚西辞承担了沈初言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言言,你醉了,我们带你去休息一会。”
温润好听的声音传进沈初言的耳朵,她转头有些痴痴地看着楚西辞,一时竟然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刚从电梯里吊儿郎当地走出来的白开,一不小心瞥到了什么,微微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抹坏笑,抬手拍了一张照片,本打算发给凌墨,想了想,又把多余的人用修图工具p掉,直到画面上自然地剩下一男一女的背影,才满意地发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