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饭做好了么?”沈初言低头换鞋,没有发觉李嫂的异常。
“还没有……”
“嗯,那我先去洗个澡。”她把包挂在衣架上,动作微微僵了僵,“他回来了?”
衣架上挂着凌墨的西服,李嫂本能地点点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哦。”沈初言应了一声,见卧室门开着,眉头轻蹙了一下,随即走了上去。
走进房间,本以为会看见男人的身影,可是卧室里入眼的零乱却让沈初言的心一揪,站在门口,她只觉得周身冰凉。好一会才缓了过来,目光从零乱的床铺上离开,落在床头柜的药瓶上,叶酸,备孕用的么?
浴室里面也是一片狼藉,那个男人的强悍,她是领教过的。
怪不得她一进门的时候,李嫂的脸色就有些古怪,昨天才刚刚说过,他不会忘了她是凌太太,今天一转身,就把女人带到家里来。
沈初言挪到沙发边坐下,整个身体都陷进了沙发里,她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呢?
或许,什么都不算,是她求他,而他像是施舍一般。
沈初言蜷起腿,把脸埋在膝盖上。
“沈小姐……”李嫂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
“把房间收拾一下吧。”沈初言的声音低哑又有些疲惫。
李嫂不敢耽搁,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卧室,然后把空间留给沈初言一个人。
“他回来如果问起,就说是你收拾好了我才回来的。”清冷的声音在李嫂背后响起,一切又像是恢复了正常。
男人回来的很晚,沈初言本来没有睡意,但是听到外面凌墨似乎低声问了李嫂几句话,便立刻闭上了眼睛。
凌墨推开卧室的门,女人的身体老老实实地陷在床里,安静的睡容仿佛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他喉结轻轻一动,轻声走过去,俯身看着女人的睡颜,他的神经绷了绷,最终还是忍不住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按进自己的怀里,俯身低头扣着她的脸颊吻了下去。
心头有烈焰在燃烧,越烧越旺,却无处宣泄。
沈初言猛地睁开眼睛,近乎出自本能的拒绝,肆无忌惮地挣扎,“放开我。”
好不容易从他的怀里退了出去,她整个人从床沿的这一侧爬到了那一侧,用力的喘息着谨慎而戒备的看着他,“很晚了,去洗澡吧。”
凌墨的动作停了一会,不过还是点点头,转身要走向浴室。
“对了,那瓶叶酸是你买的?”温润的声音没带着什么情绪,只像是普普通通的询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