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坐在沙发上,凌墨点燃了一支烟,抽到一半,心里却更加烦躁,猛地把烟掐灭,凌墨大步的朝外走去。
时间还没到六点,天色还没怎么亮,凌墨迈着极大极稳的步子往路上走,脸色阴得像是乌云。
清晨,又是略显偏僻的富人别墅区,很少有人来往,半天才会经过一辆车。
一眼看过去,没有他要找的女人的身影,只有空荡荡的街。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双深眸仿佛洒了浓墨,暗得可怕,没有犹豫,转身回车库取车。
通向主道的路只有一条,她一双腿不可能走得多快,更何况如果看不到人,无疑是她上了车。
凌墨冷漠的脸开车看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逐渐跳跃出隐隐的经脉,随手猛地砸在方向盘上。
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马上调几个人出来。”他的嗓音冷沉而紧绷,除了冷漠又不见任何其他的情绪,“沈初言刚刚从家里出去,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她人在哪里。”
天还刚刚才亮,还没从被窝里爬起来的韩秘书的听到这话反应了好几秒,才连忙一下就惊醒,还没想好老板吩咐的任务要怎么完成,就已经连声说着好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韩秘书派出去的人也逐个都有了消息,早上就出门的女人却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的踪迹。
韩秘书站在帝景别墅装潢华贵而干净的客厅,望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男人,脑袋低得快要垂下去了,“对不起总裁,我们还需要点时间。”
白色衬衫配黑色的长西裤,冷贵的气势压在人的心头,嗓音是没有起伏的冷漠,“没有找到人,你回来做什么?”
韩秘书咬咬牙,“凌总,您能不能多给点线索?沈小姐她早晨离开是拿着证件和行李偷偷离开的,还是什么都没拿一时生气跑出去的呢?这样我们好分清楚查的方向。”
男人眼底掠过凛冽寒芒闪闪的冷光,“她手机都没有带走,身上也没什么钱,不可能离开金城。”
“那有没有可能是沈小姐心情不好,所以只是想找个地方静静,总裁您不必这么着急。”
凌墨抿着唇,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得力助手,“我叫你们找人,不是叫你跟我说这么多废话的。”
她的朋友?
法医科室里除了她没有女人,她不可能去同事家,而除了白浅,他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朋友。
她自己的住处他也亲自去查看过了,白浅那里也问过了,在这种时候,谅她也不敢隐瞒。
那个该死的女人,自己跑到哪里去了?
午后依旧没有消息,凌墨直接托关系动用了警方的力量,依然直到晚上都没找到。
原本都以为寻常夫妻吵架女方一气之下摔门而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不定正躲在哪条河边儿吹风散心呢。
可是以他如今的势力整整一天,翻遍了金城都找不到人,那就意味着她刻意的躲起来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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