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适时地递上一张餐巾纸,看着沈初言一边擦嘴一边慢慢说道,“你不是想要重新布置一下主卧么?我帮你跟王局长请了几天假,你这几天先布置好房间,然后再去上班。”
沈初言擦嘴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转头有些好笑地看着凌墨,看了好一会,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向房间走去。
转头看了看女人的背影,凌墨微微叹了一口气。
没有凌墨在身边吵着自己,又不需要上班,加上前天晚上几乎一宿没睡,沈初言以为自己会睡到很晚,可是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不过八点钟,她在床上躺了一会,才磨磨蹭蹭的起床,然后约了白浅。
白浅对于她这种工作狂在上班期间约她去逛街的行为表示很诧异,因此几乎是在沈初言给她电话的瞬间就到了沈初言的面前。
沈初言被白浅打量的心里发毛,她不自然地理了理自己耳边的碎发,“看什么?不准我出来逛街么?”
“不是啊,这不科学。”白浅有些打趣地看着她,“是不是你们家那位不喜欢你做法医,于是帮你辞职了?”
“那倒是没有。”沈初言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一直到目前为止,在她身边,除了白浅以外,就也只有凌墨不嫌弃她的职业了,“我就是找你出来陪我逛街,你要是再问东问西,那还是我自己逛好了。”说着她便迈步向一家家纺店走去。
白浅在她身后撇了撇嘴,瞧瞧,这都要变成居家小女人了,出来逛街竟然去家纺店,“你这是要买什么?婚床还是喜被?”
“什么啊――”沈初言低声嘟囔了一句,“凌墨的房间里,连被子都是黑色,看着就不舒服。”
白浅眨了眨眼,“可是,他准许你换?”
“嗯。”沈初言点点头,“我喜欢这套,你看呢?”
萌萌的兔子,粉嫩的颜色,白浅狐疑地看着一本正经的沈初言,她之前也去过沈初言的家里,她家里也是一片素色,这绝对不是沈初言的爱好好么?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不怕凌大爷家暴,随便你买什么。”白浅说着抬头四处张望,“我还以为你今天叫我出来,是给凌老爷子买生日礼物的,我还正想着,给他买什么好呢。”
沈初言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随即不在意地随口问道,“凌老爷子生日?”
“你不会……不知道吧?”白浅有些窘迫的样子。
沈初言没有说话,只是翻看着手边的床单。
“不过可能也是他们今年没有想要庆祝的心思的吧,毕竟那个谁刚刚出事。”白浅也是觉得自己嘴欠了,沈初言没提她干嘛要提这件事?
“你倒是提醒我了。”沈初言抬头看了看白浅,声音带着几分温凉,“凌墨没跟我说是凌墨的事情,可是我毕竟是晚辈,总不能跌了份,还是准备一份生日礼物比较好,用不到的话就放着,万一用到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这倒是。”白浅点点头,“凌老爷子喜欢玉器,又喜欢下象棋,我听说楼下的玉器店刚好又一副玉石象棋,给你参考哦。”
沈初言不由哑然,她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头,“浅浅,你知道我每个月的工资有多少,一副玉石象棋,我需要提前预支我十年的薪资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