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言没有说话。
“他既然选择了你,那么你对他绝对是不一样的。”顿了顿,白开又补充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他最快也要明天才能醒过来,你先休息一会。”
“好。”沈初言淡淡地应了一声,是不一样吧,至少他们应该没有见过他拿着枪,身受重伤的模样。
白开没有再说话,转身向外面走去。
沈初言靠在椅子里休息了会儿,韩秘书就带着早餐过来了,还买了临时的一次性洗漱用品,沈初言简单的洗漱过后喝了一碗粥。
“沈小姐,不如通知家里的佣人让她收拾点衣服过来?”韩秘书站在一边恭敬地问道,自从上次见过凌墨因为找不到沈初言而暴怒的样子之后,沈初言在他心中已经是神祗一样的存在。
他跟着凌墨做事五年,从没见过凌墨被人逼到那种境地。
尽管这个女人还没有明确的身份,可是他却知道,那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他倒是想亲自去凌墨家里打点,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有些事还是不方便的。
沈初言擦了擦嘴,抬头笑了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这边有护士照看他,医生也说他最快都要明天才会醒来,我回家收拾好东西洗个澡休息一晚,明天就过来陪他。”
“好的,您一个晚上没睡,是应该好好休息补充体力,等总裁醒来还需要您的照顾。”
沈初言让司机过来接她回去,中午简单地吃了一点饭,然后先是睡了几个小时,起来之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听着医生的意思,凌墨会在医院里住很多天,她自然要准备很多生活用品。
晚上的时候,她给护士打了个电话,护士说凌墨的情况一切都好。
白开已经封锁了全部的消息,所以沈初言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去打扰他。
可能是因为见惯了生死,而凌墨又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晚上她躺在床上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不到七点。
凌墨睁开眼睛就看到黑色的长发垂下,撑着脑袋闭上眼睛安静睡着的女人。
他皱皱眉头,看着穿着病号服,睡相恬然的路子衿,思维缓了好久才慢慢的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各处伤口传来的疼痛。
脑袋从手上滑下,路子衿一下就醒来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醒来了,她略带惊喜的道,“凌墨你醒来了?”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疼不疼?要不要叫医生过来检查?”
凌墨疼得皱了下眉,面上却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没事。”
他记得当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想要去接电话的时候,一辆卡车从侧面直接撞了过来,他甚至已经来不及思考,只能调整自己的姿势,争取把伤害降到最低。
巨大的声响传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那时他想,那个傻女人应该不会还等在那个路口吧。
几抹深思飞快的掠过,因为重伤而显得没什么血色的男人的脸未露出任何其他的表情,目光停留在路子衿的身上,“你没事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