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疯了吗?”
脱口而出的想问他要干什么,可是想到刚刚在楼下的话,她只能又转了口。
可是刚刚明明是他亲手将她拽下去的。
男人勾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带着些许的玩味,“突然想看看,你会不会心疼。”
她看了眼还在不断渗着红色的血,手一下就攥成了拳头,“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他缄默了几秒钟,而后依然勾勒出不在意的低笑,“嗯,是挺没意思的,可是你整天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模样,又想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然后回家,我也不知道怎样才显得有意思。”
沈初言不明白他想怎么样。
站了一会儿,起身去把护士叫了进来,顺便平复一下内心的怒气。
护士重新包扎了凌墨的伤口,护士动作迅速麻利,十分钟就已经重新处理好了凌墨的伤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两个人在房间还会把伤口弄裂,但是碍于两个人的身份,护士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尽职尽责地交代注意伤口一类的话便尽快离开。
送护士出去,沈初言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事。
她拿着温热的湿毛巾,严肃地看着男人的脸道,“凌墨,如果你再闹一次,就准备下床能自己洗澡前一直臭着吧——也不要妄想我会让护士给你擦身体。”
凌墨挑了挑眉,薄唇微动。
沈初言微微一笑,“不要说话,不然我会拿东西堵住你的嘴巴。”
他肆无忌惮不以为然,“用你的嘴巴来堵吗?”
沈初言脸上闪过一抹邪恶的表情,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已经多了一块方巾,不等凌墨有什么反应,方巾就已经被沈初言塞进了他的嘴巴,“你最好别把它拿出来,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法医这个职业你懂的,下手可能没轻没重的。”
男人皱了皱眉头,目光跟着她的背影。这块方巾,分明就是他每次上厕所之后,洗完手用来擦手的方巾,她怎么可以直接塞到他的嘴里?
男人的脸黑了一圈又一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偏偏没办法抬起手来把方巾拿走。
沈初言重新挽好了袖子,然后低着脑袋给他细细的擦着身体。
其实沈初言也很差异,他竟然也乖乖的,让毛巾一直塞着他的嘴巴,只不过那双眼睛始终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一直以为他会直接把毛巾拽出去扔掉的。
她忽然觉得莫名的有一种在躏蹂他的错觉。
这个念头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随着擦完了凌墨的上半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就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本来是带着一点恶作剧的色彩的,可是当她的手指真的碰触到他的裤子的边缘的时候,沈初言又觉得很难下手。
尤其是那道始终如影随形盯着她的眼神。
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太短,可是她可是从来没有主动地帮他脱过衣服,尤其是……裤子。
凌墨的眸光中开始带上一些促狭的神色。
本来沈初言还在犹豫,可是看到凌墨这样的眼神,她突然又不犹豫了,反倒是慢悠悠地开口道,“哎,还是给死人脱裤子舒坦,至少死人不会一直用眼睛盯着自己。不过还别说,有一次我给一个男的做伤情鉴定,诶呦,好惨,听说是因为有了外遇,所以被原配用剪刀一剪子把那个东西给剪掉了,还被扔进下水道冲走了,接都没法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