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门就接到韩秘书的电话,他看了眼,踱步到书房才滑下接听,淡漠发问,“有什么结果了?”
“总裁,化验的结果没这么快,不过那家政跟沈小姐可能真的有点儿仇。”
凌墨静了一秒钟,吐出一个字眼,“说。”
“那个家政是之前一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的亲妈。”
皱了下眉头,“亲妈?”
“是,就是之前警局那边请沈小姐协助的案件,嫌疑人已经被判了死刑。”
“是么?”
“是的,总裁,是现在把那家政叫过来,还是等血检和化验结果出来?”
凌墨有几分顾虑,这事儿越早弄清楚越好,但今晚沈初言的症状似乎更重了他最好时刻陪在身边。眯了眯眸,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时间,沉而冷漠的道,“把人给我带过来,到了给我打电话,别让初言知道。”
“好,马上办。”
凌墨挂了电话,回卧室。
才进门就听到女人低喃的呓语声。
“不……不是我……”
“走开……”
“凌墨……”
又是一头的冷汗,涔涔的遍布着,偶尔伸出手挥舞着。
凌墨抓住她的手臂重新放回被子里,抽了张纸巾将她的汗都擦干净,低低的哄着她,“我在这里,没东西靠近你。”
温热的唇瓣携带着男人的气息笼罩着她,“我陪你睡。”
过了一会儿,她果然慢慢的安静下来了,脑袋靠着他的腰,手也仅仅的抓着他的手,脸蛋儿枕在他的掌心。
凌墨看着自己被当做枕头的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几分失笑。
又低头亲了亲她闭着的眼睛,哑哑的道,“初言,初言。”
没一会儿搁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凌墨瞥了一眼,淡漠勾唇,用空闲的手回了条短信过去,只有两个字,“等着。”
大约过了足足两个小时,凌墨才缓缓的把自己已经麻了的手抽了回来,才起身无声无息的出去了。花园的草坪。
凌墨穿着浅色系的衬衫就走了过去,韩秘书,两个黑衣保镖,还有王嫂和都站在那里。
光线昏暗,夜风凉入骨髓。
很肃静,整个别墅灯火通明,隐隐绰绰的光,虽不明亮,但足以看清各自的容颜。草坪上摆着室外的桌椅,凌墨坐进了椅子里。
从这个视角看去,刚好可以看到卧室的窗户。
幽蓝色的火焰从打火机里燃起,烟火明明灭灭,他面色极其的淡漠,“直接说,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抽了一口烟,吐出融在夜色中的烟雾,凌墨瞥了一眼脸色寡白的王嫂,“或者等我说,结局肯定不一样。”
王嫂有些踟蹰,过了好一会,才终于开了口,却是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如果不是她我的儿子怎么会变成杀人犯?我儿子怎么会杀那么多人?他是医生啊,就救人的,怎么会杀人!”
凌墨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燃了大半的烟从齿间拿了下来,薄唇掀起一抹弧度,浅薄,冷冽至极,他语调平平的开腔,“你儿子是杀人犯,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