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的身体靠着他,声音很清晰,“是你说的分手,在你家,我又不好意思赖着不肯走。”
凌墨抬手捏着她柔软下巴,低低沉沉的道,“所以还是怪我?那为什么又需要我?”
沈初言看着他漆黑的眸,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他明明知道她会怎么回答,却要让她亲口说出来。
能陪她的从来就不是只有他,能给她需要的也不是只有他。
她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男人,眼眸睁大了一点,表情苦恼为难,“可能是……你比较厉害?白浅很怕鬼的,我没其他关系特别好亲近的人了。”
凌墨薄唇立即抿成了一条直线,三个字从他喉间蹦出,“沈初言。”
他在说很严肃的话题。
这女人想干什么?转移话题?为以后跑路做铺垫鞅?
她笑眯眯的看着他,靠在他的身上像只猫,他轻轻的一哼,淡声道,“不是有白开么?不是说你是他未婚妻么?或者,在国外不是也有人么?”
他没有说是谁,可能是楚西城,也可能是席斯。
找个愿意陪睡的男人,一句话的事情,不用说话都成。
她还是那样瞧着他,很苦恼,很踯躅,欲言又止的模样。
凌墨的里脸色慢慢的沉下去,望着她那双三分无辜的眼睛,蓦然就要起身。
他想听什么,她爱他么。
指不定她现在肯留下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然而他还没能起身,手臂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没有预防就这么被扯了下去,然后那抓着他手臂的女人就已经爬上了他的腿,自下而上的吻住了他。
“骗你的,我当然能找别人,但是你出现的时机比较对。”
凌墨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到自己的身上,好似这样还不够,又搂着她直接把她压进身后的沙发里了。
他亲吻她的腮帮和耳后,低低的道,“时机?”
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平静,如果他掐着她的腰的手指不要那么用力的话。
沈初言手指抚上他英俊的五官,微笑,吐词清晰,声音很低很软,“是啊,不然呢?”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她的唇就已经被完完全全的封住了。
异常的深,异常的激烈,直到最后已经是肿而麻喘不过气了他才勉强的放开她,离开的时候有些恋恋不舍,嗓音是沙哑透了的性感,“等你休养好了我再收拾你。”
她的血色实在是太不好,人也瘦得太厉害了。
他怕自己一个失控会把她弄得更虚弱。
沈初言抬着下巴,眉心微微的蹙起,唇微撅,“所以现在时机不对喽。”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
沈初言看着他的深深地眼眸,专注的盯着自己,随即摇摇头,“时间不早了,你去上班吧。”
“跟我一起去公司?”
“那样不好,你已经跟我说了原因,我想在花园里晒晒太阳,好好的休息。”
这段时间,她的神经绷得太紧了。
她需要静静的休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