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钟离落有些慌了。
而此时,叶凡拿着一杯酒坐在了乐正瑾身旁。
“phyllis小姐可真漂亮。”从叶凡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已经被酒精熏染得不那么清醒了,“真奇怪,那晚你说把我当成她了?可我们两个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啊。”
“你醉了。”乐正瑾的语气有些冰冷。
“不必用这种语气说话,我不会惹出乱子的。你放心,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恩将仇报呢?”叶凡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看向窗外,笑道:“瑾,今晚的月色真好,不出去走走吗?”
舞池中,钟念珣目光深邃地盯着钟离落,而钟离落却始终不敢与他对视,两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忽闪忽闪地轻颤着。
当年父亲的眼前原来是这样的可人儿吗?也难怪他至今还念念不忘,钟念珣暗忖。
“phyllis小姐,你是否知道瑾律师有一个弟弟?”钟念珣又问。
“啊?嗯,有、有吧。”钟离落的小脸煞白煞白的。
“瑾律师的弟弟现在与我就读同一所大学,有一天我看见瑾律师去接他了,两人的感情看起来很好。”
“是吗。”钟离落的手轻颤了起来。
“您好像不太舒服,不如,我们提前停止这支舞?”钟念珣眯了眯眼睛。
“真不好意思,我确实有些不舒服。”互相行过礼后,钟离落逃似地走了。可回到休息区后却没有看到乐正瑾,再看向整个会场也不见乐正瑾的身影,于是他向一个服务生问道:“请问有看到一个身高很高,穿黑色哑光西服,戴宝蓝色领带的男士吗?”
“您是说与您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吗?”侍者看似很有印象。
“是的,你看到他去哪儿了吗?”
“不久前我看见他出去了,现在应该在庭院里。”
钟离落道了谢后有些疑惑地向外走去,乐正瑾如果出去了,理应同他知会一声的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