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再喝了。”钟离落扶着自己的额头,他觉得有些眩晕,这让他很不舒服。
“哎呀,再怎么也不差最后这一杯了吧,我家里那位和瑾律师是同行呢,看在这层关系上,你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啊。”女人故技重施地先饮尽了自己那杯酒。
同行?她老公也是律师吗?那会不会是乐正瑾的合作伙伴?钟离落怕驳了这个女人的面子会影响到乐正瑾,所以还是忍着头晕拿起了酒杯。
本以为还是那种度数不是很高的烧酒的,可这杯酒钟离落只喝了一口就被呛到了。
“好辣。”钟离落喘息着说。
四个女人相视一笑,最后给钟离落敬酒的女人故作惊讶地说:“怎么会?哎呀!难道我们错拿了一杯伏特加?不会啊,我记得是在烧酒区拿的啊。”
钟离落尽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刚想把这杯酒放下却在中途被那个女人握住了手。
“虽然是伏特加,不过应该也不是特别烈的那种,phyllis小姐好酒量,就赏个脸把它喝完吧。”话音未落,这个女人竟把酒杯举到钟离落嘴边,强行给钟离落灌起酒来。
钟离落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样的晚宴上竟然会出现如此粗鲁的行为,一时不备,大半杯的烈酒都被灌了下去,烈酒的灼烧感让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从女人的身后传来,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