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
“闭嘴,跟我走。”钟念珣拉着钟离落的手腕,一路把他拽去了更衣室,留下三人在排练室里面面相觑。
“你们觉不觉得会长今天有些反常?他平时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吗?”秦墨说道。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激动。”徐翩鸿说道。
李炯灿没有搭话,却一直微皱着眉。
更衣室里,钟离落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将那件演出服整齐地叠好,放在了置物架上。
“我来的时候在校门口看见瑾律师的车了,还有二十分钟到八点,他应该是怕你提前结束排练,所以已经在校门口等你了,你是在这儿休息一下,还是现在就和他回去?”钟念珣问道。
“学长,六点钟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又过来学校是有什么事情吗?”钟离落不答反问道。
“我——”钟念珣顿了顿,是lena和他说的钟离落不顾身体在学什么舞蹈,他怕以钟离落的脾气别人劝阻也没用,所以才亲自过来打算直接把钟离落拽出来,而看钟离落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在怀疑什么,难道察觉到lena在跟踪他了?
可钟念珣向来不是自乱阵脚的人,他只短短地停顿了一瞬,然后便平静地道:“我就知道你未必会安分地呆着,所以过来看看你,顺便也看看彩排的情况,结果你果然不听话地在这里折腾自己。”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算了,我看你还是早些和瑾律师回去吧,好好休息。”钟念珣的语气柔和起来。
“好。”钟离落点点头。
钟念珣将钟离落送到校门口,目送着钟离落上车后才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两人回到家时,家里的保姆仍在,这几天钟离落回家时间晚,为了方便照顾他,所以乐正瑾最近都是让保姆九点多钟才回去的。
钟离落刚一进门就被乐正瑾拉着去了餐厅,保姆端上了桂圆莲子汤和好几样点心。
“我不是说不用做吃食嘛,我在学校吃过饭了。”钟离落说。
“我还不知道你,吃饭跟猫似的,食堂的饭菜能有几样合胃口。可你吃不好又不肯说,时间晚了怕你停食也不敢给你准备饭菜,所以只好多做几样点心了。”乐正瑾一边说一边在钟离落的对面坐下,满眼的温情。
钟离落对乐正瑾甜甜地一笑,然后舀起一勺汤喝了下去,“嗯,好喝,这个莲子似乎比市面上的要好。”
“这是湘莲子,我找人在当地的小户莲农手里买的,没有农药和添加剂,而且是他们一颗一颗手剥出来的。莲子可以安神,有助于睡眠,正适合你。”乐正瑾一边说一边起了身,“手机被我落在车里了,我去拿一下,你多吃点。”
乐正瑾出去后,钟离落望着碗里的莲子,感觉自己都要被宠坏了,他知道乐正瑾是不愿意吃莲子的,之所以会费心找人去到当地买,肯定完全是为了他。
简单吃了些东西后钟离落便去了浴室,为了不让乐正瑾担心,他一直在乐正瑾面前装出一副轻松又愉快的样子,可刚一进浴室他便疲惫地坐下了。伤口不敢沾水,所以只好用湿毛巾擦拭身体,两个人总是竭力地为对方着想——乐正瑾胃痛到差不多要晕了的时候还对钟离落故作轻松地微笑,钟离落不想让乐正瑾为李希儿这些琐事烦心,所以就自己担下了这一切——这也是爱的一种境界吧,我爱你,所以不想让你为了我而担心,所以总想尽量减少你生活中的麻烦。
卧室里,乐正瑾换下西装,准备拿给保姆去干洗,习惯性地拿起衣架上钟离落的衣服,打算一起送去,可拿起钟离落的衣服后突然觉得他早上穿的好像不是这件,于是他展开衣服看了看,发现衬衫里面有一道红色的印迹,颜色不深,从衬衫外面几乎看不出来。
乐正瑾有些纳闷这是什么,不禁凑近看了看,突然,他被脑海中的念头吓到了——这一道红色怎么像是血迹呢?他受伤了?可是不应该啊,他这一天不都在学校里面吗?晚上也没看出什么异常。那这道红印是什么呢?乐正瑾心中疑惑,可又觉得自己大概是神经过敏了,于是便迈开步子下了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