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
这四皇子,义亲王的七弟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战功赫赫,备受皇上和景王重视的七皇子么?
这下县令是真的被吓的腿软,拿着板子的手都在抖着。
这,这好不容易以为能够解决一尊小佛,怎么这义亲王一来,这个景王的侍卫就变成了七皇子了?谁不知道这七皇子和景王交好,兄弟情深,和这义亲王却是不对付的,现在两边碰上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结果,早知道就不自作主张的去请这个义亲王了。
“县令大人,这……七弟常年征战沙场,平日里难免会有些冲动。”
周御明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所有人叫义亲王都是好好的,偏偏自己的这个七弟,每次叫义亲王这个名号的时候,总让他想要把面前的嘴巴堵住。
县官听到周御明的话,正想要顺水推舟的就这么放了周御锦,谁知道周御明的话锋一转。
“只是父皇常说,这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七弟虽然是一时冲动,但是却杀了郭家的儿子,已然是犯了罪,还请县令大人秉公处理!”
义亲王这话说的满了,甚至把皇上都抬了出来,县令自然不能够给周御锦判了无罪,但是若是自己给周御锦判了有罪,到时候皇上景王那边怪罪下来,这义亲王能帮自己担着?县令到底是在官场上打拼这么多年的人了怎么会看不出来面前的皇子是什么人。
“可是王爷,这罪证还没有定下来,若是贸然定罪的话,到时候皇上问起来,本官这里也不知道如何和皇上交代啊,这七皇子为国征战,若是没有罪证而定罪的话,恐怕是有些不妥的。”县令当然不可能按着义亲王的意思直接定罪,便故作为难的道。
县令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义亲王原本是想着借着这个机会抹黑一下周御锦,顺带还可以把周御锦从铁县这个地方赶出去,谁知道县令也不是吃素的,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实际上还是想着自保。
“将七弟押回京城审问如何?”
“这……这怕是不太好办啊王爷,人证和物证都在双羊镇,与铁县之间来回已然不容易,若是要回京审问的话,恐怕会引起民愤,到时候还是不好收场啊。”县令自然是看出来了义亲王的意思,断定现在绝对不能够动这个周御锦,否则到时候吃亏受罪的就是他了。
“那县官大人看来应该如何做?”义亲王咬牙切齿的问到,这县令说的话一时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他也没法子反驳。
“王爷,下官觉得应该先找齐人证物证,若是定罪了以后,再送往京城也不迟,现在便先压下去,择日再审吧。”县令这么道,义亲王还是不肯放弃,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通传说人证刘青禾来了。
刘青禾匆匆赶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却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坐在堂上的那个男人,正是自己之前日日相对的,无比熟悉的面孔!
她愣在了原地,继而整个人就被仇恨给淹没了。
全家几十口人的血海深仇,刘青禾怎么可能忘记!这张脸已经刻在了她的骨血之中,她望向男人的眼神里满是仇恨的目光,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个伪善的男人碎尸万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