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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禾走下了马车,看似恭敬的站在景王的马车之前。景王仍旧震惊于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但是却还是对刘青禾好言好语,并没有做些什么。
刘青禾并不喜欢和皇家的人打交道,但是现在周御锦还在铁县的大牢里,而且还有义亲王相逼,自己就算是请了大嫂过去作证的话,那么也未必能够让周御锦被免罪。她是知道周御锦不会因为杀人罪被怎么样的,但是对于皇子来说,名声在外,事情传出去了,总是不好听的。
“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会知道本王的身份的。”景王不咸不淡,看上去很是平和的问到。
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在前朝树敌颇多,若是义亲王,或者是其他党羽派来的人的话,他的行踪一旦暴露,之后的计划就彻底没戏了。
只是不知道面前的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在这个人迹罕至的时辰,出现在这羊肠小道上,还正巧与自己撞了个满怀。
“回景王的话,草民不过是乡野村妇,只是碰巧见过景王殿下的画像,觉着殿下您与画像上颇有几分相似,这才斗胆试试。”刘青禾这么说道,她的态度不卑不亢,前世不管是作为侯府的小姐,还是王妃的时候,她都有权力不和皇子们卑躬屈膝,就算现在已然不是当年的身份,这种习惯却是改不掉的。
“没想到画师们手艺如此精进。”一句话,带着的怀疑。
刘青禾倒也不恼怒,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景王会不会怀疑自己,若不是周御锦的话,刘青禾甚至一辈子不想要和皇室的人有过多的牵扯。
“既然如此,青禾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本王现在有要事要处理,若是无事的话,本王便先行离开了。”景王这么说道,便匆匆作势要走,刘青禾向前走了两步,头越发的低了下来。
上辈子,愚蠢如她也曾为了侯府一家老小,如此伏低做小的求着自己的丈夫,侯府的好女婿,现在的义亲王。只是就算自己做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连侯府最小的婴孩都没有放过。
“景王殿下赎罪,民女确有一事,事关七皇子的安危。”
原以为这个刘青禾是有什么私事相求,心里不免的有些反感,可景王万万没想到会从刘青禾的嘴里听到自己七弟的名字。
这次他来铁县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七弟的,前段日子他们查到了义亲王在铁县有些令人怀疑的举动,便想着来调查一番,谁知道还没有查到一些蛛丝马迹,自己的七弟周御锦就突然失了联系。
“你……知道本王的七弟在哪里?”景王的眼里顿时含了十分的寒气,他环顾四周,这里周围到处都是密林,自己的人埋伏在森林里,若是自己一声令下,面前的女子绝对是没有机会反抗的,倒不像是来刺杀自己的。
只是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不仅仅知道自己,还知道自己的七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