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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刘青禾一直沉迷研究赚钱之道,再加上有些别的想法,她一直没有联系永康侯府那面。
她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许镜平就沉不住气了。
“算一算那丫头已经回来有一个星期了,可是还没同侯府取得联系,究竟是在置什么气。”
如今的永康侯府,非常的需要钱,而他对于刘青禾的经商才能,也是颇为认可。于他而言,迫切需要刘青禾回府,然后搜刮她赚来的钱财。
忽地,许镜平想起了上次周御明来府说的那些话。
“你若是肯亲自前去,定能将人接回来的。”
“带着人,摆足了阵仗的话,不愁人回不来的。”
纠结半天,许镜平选择了妥协,开始筹划着多带些人去长明客栈,想要将刘青禾风风光光地接回来。
可是还没等他出了侯府大门,就碰见了从外面进来的陈夫人和许琳琅。
陈夫人先发制人,问道:“侯爷,你这是要去做什么?穿戴的这般整齐,还带了这府里大半的仆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遇见这俩人,只得是自认倒霉了。但既然遇见了,许镜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听说青禾已经回到京城了,我想带人去把她接回来。”
因为有些心许,他笑得甚是揶揄。陈夫人一听这话脸立刻就沉下来了,皱着眉头说:
“一个庶女回家,哪用得着这么大阵仗?让旁人看了去,指不定会怎么议论呢!随便派个下人不就得了,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见着许镜平有些许的迟疑,旁边的许琳琅立刻附和道:
“爹爹,我觉得母亲说的在理。嫡庶有别这件事是不容置喙的,这阵仗若是去接嫡女嫡子倒是没什么问题。刘青禾她就是一个庶女,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大张旗鼓。那种下贱货,越惯着越不像话。”
许镜平向来是个耳根子软的,听了这对母女的说教之后,他那冲动的情绪算是冷静下来了。
现在再想整件事,许镜平觉得她们确实言之有理。他是因为利用刘青禾心切,才会忘了规矩。要是真的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赶过去接,属实坏了礼法。
“夫人所言极是,是我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来这种蠢事,还是随便派个下人比较稳妥。”
许镜平摆手随便叫了一个府里的下人来到身旁,叮嘱道:
“你现在就去长明客栈,把刘青禾接回来。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其他什么都不用说。”
仆人立刻点头,“侯爷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事办妥的。”
待到传话的仆人离开,陈夫人的脸色才稍有缓和,不那么阴沉,而许琳琅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两母女独处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议论起了刘青禾。
许琳琅愤愤不平道:“也不知道爹爹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出动这么多人,还要亲自去接!看样子,是非要把那贱人接回来不可了。”
“琳琅你莫要担心,我绝对不会让她作威作福。就算回到这侯府,也没有她好日子过!”陈夫人的眼里,闪过骇人的狠厉。
一个时辰后,许镜平派出的仆人终于赶到了长明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