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此之外,宋宣甚至还闻到他身上隐隐有股血腥味。
“赵十余你没事吧?”李时一脸忧虑的上前扶住他。
“没事,就是之前一时疏忽,栽了个跟头而已。”赵十余摇了摇头看向他们,然后轻笑了声说道,“我看你们这一身也挺狼狈的啊,也受伤了?”
“我们遇到点突发情况,都是小伤。”宋宣回完,又看了看他,“不过,你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有事我还能站在这吗?”赵十余又摇了摇头说道,“再说我已经用过药剂了。”
周轶看着他说道,“有事要说,不要硬撑着。”
“嗯,知道。”赵十余点了点头,往后看了眼在交换信息几个队,“不聊这个了,我们来说正事吧。你们是什么时候到这的?有什么发现了吗?”
“没有,我们也就只比你们早到一会而已。”宋宣回道。
“那其他的事待会再说吧,得抓紧时间了。”赵十余闻言面色变了凝重了起来,“这里人太多了,根本不可能会合作,我们必须要尽量抓紧时间找到出口信息,不然困在这里越久越危险。”
他话说完,却看见宋宣和周轶先后皱起眉,“你们两怎么了?”
“没事,待会再说。”周轶抬眸看了眼赵十余身后,“他们开始了,我们也先到处看看吧。”
一楼大厅内能翻找的地方并不多,几乎所有人都是先直接走向了四周被窗帘遮挡住的地方。
不大一会儿,窗帘被拉开的声音就窸窸窣窣在周围接连响了起来。
李时跟在宋宣身后,看着他把窗帘彻底的拉开后惊呼了一声,“卧槽,怎么又是油画?!”
宋宣起初看到的时候也有点惊愕,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一块近在咫尺的标牌给吸引了。
那是一块被镶在油画左下角下方的一块小型标牌,因为位置恰好在他的视线方位内,又是纯黑色的,在黯白的墙壁上显得非常显眼,所以被一眼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不过标牌的正中间只篆刻着一行烫金色的小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的信息。
“thecardyer。”宋宣轻声念出了上面篆刻着的内容,然后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玩纸牌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