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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悦把口红放到一旁,很大方的对陆相宜说,“坐。”
坐在司悦面前,陆相宜看着她唇上已经被补好的唇妆,下意识的就回想起了刚出办公室时,司悦半遮着唇的模样。
她的唇,好像是进了季时澈办公室以后才……
耳边,再次响起那个女同事的八卦声,“司副总监坐在季总大腿上呢!”
他们两个应该……
陆相宜恍惚了一下,回过神后冲着司悦笑了笑,“司副总监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司悦搅动着咖啡,将陆相宜刚才盯着她嘴唇的恍惚尽收眼底,倒是不急着回答。
她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以后,才看向陆相宜,“我想,你其实应该能猜到我找你出来谈话的目的吧?”
陆相宜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从六年前的那件事情上我就看出来了。”司悦说着,打开随身携带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卡推到了陆相宜面前,“我今天找你的要求还是跟六年前一样,离开时澈。”
陆相宜垂眸,看着被推到眼前的这张卡,没说话。
“卡里有两百万,够你弟弟做完骨髓移植手术了,就算找不到骨髓,药物治疗也能让他受用很久,你的工作我也会托我爸爸再给你找,待遇绝对不会比现在公司的要差。”
司悦面上的表情格外的高傲,就好像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小公主一般。
她的自信很足,她觉得除了她,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像她这样大方,花这么多的钱去让一个人离开的了。
就算是对陆相宜一向都没有什么好感的季母,也不会有她这么大方!
“其实我本来觉得,让你留在公司也无可厚非,但……”
陆相宜看着司悦,“我让你有了危机感?”
司悦搅动咖啡的动作一僵,脸上的表情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破裂。
但高傲如她,怎么可能会承认?
“不,我只是很单纯的看你不顺眼罢了。”司悦看着陆相宜,“而且,我也希望陆小姐你能遵守六年前对我的承诺,离时澈远远地,离季家所有人都远远的,但是你没有做到。”
陆相宜突然叫了司悦一声,“司小姐。”
司悦疑惑的看向她。
“我希望你明白,六年前的我并没有收你一分钱,也没有答应或者许诺过你什么,我离开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不想因为我弟弟的病情拖累时澈,仅此而已,你明白吗?”
陆相宜说起六年前的事情,嘴角还忍不住扬起一抹苦涩。
听着陆相宜的话,司悦眉头微挑,“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不打算离开公司咯?”
“我为什么要离开?”陆相宜看着司悦,嘴角一勾,“不瞒您说,就我在公司工作六年的同事感情上来说,我就不会轻易离开,而且就算我要离开,也绝对不是因为这种方式离开。”
她离开只会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干腻了自己要走。
第二钟,因为退休原因,不得不走。
其余的原因,她并不接受。
“看来陆小姐是铁了心了要跟我争了是吗?”司悦眉头一挑,看着陆相宜,面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格外阴狠起来,“但是我希望陆小姐你能明白自己跟时澈之间的差距!”
她伸手抓住陆相宜的手腕,目光落在她衣袖的布料上。
“虽然同样都是白色的布料,但是好的跟好的在一起才能做出一件精美绝伦的高档服装来,好的跟差的,就算做成了一件衣服,也会被人说成是次品,这个道理,我想陆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应该能明白的吧?”
陆相宜听着司悦的话,双唇紧紧地抿在一块儿。
司悦说的很对,她跟季时澈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