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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坨黄金!
六子不语
千真万确是一块鹅卵石大小的金块,我这老手一摸,绝对不会有假!
一个装神弄鬼的怪家伙,随手扔一个暗器,居然是金块!这也太离谱了!他是钱太多还是发疯了?
“莫先生,你在看什么呢?”胡蔷梦问。
“哦,没,没什么。”我把金块揣进怀里,不是贪财,只是怕引起多余麻烦。
“你确定刚才是个人?”胡蔷梦不信地问。
“算了,既然你一直以为是刑三爷,那就当作是他好了。”我无奈道,“不过被我这个生人一吵扰,估计以后,他是不会来了。”
“唉,但愿刑三爷早点投胎去吧……”胡蔷梦言中无限伤感,“虽然这一行鱼龙混杂,有时身不由己,但他毕竟不算个坏人。”
“嗯。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我恳求道。
“莫先生但说无妨。”
“我能否看下刑三爷留给你的红包?”我问。
“可以啊。”胡蔷梦坦然应允,我等在门外,她在房内摸索了一会,我还生怕她的红包已经被人偷去。
还好五分钟后,胡蔷梦拿着一个红包走出门外。
我一看,是上好的蜀锦,果真是“百十钱穿彩线长,分来再枕自收藏”。我以目示意,能否拆开一看。
“可以。”胡蔷梦妙手接过,亲自拆开了红包,取出一张花旗银行的取票。
我一看,存放东西的年份是十年前,还有刑三爷的亲笔签名,那笔迹龙飞凤舞的,出手不凡。胡蔷梦一看,睹物伤情,又潸然泪下。
“胡女士,”我望着天外发白的曙光,“这票不若我和你一起去银行取了吧,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
“不,我不去,我不缺钱。”胡蔷梦固执道。
“不是的,”我解释说,“兴许刑三爷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事情,比如什么书信文件之类放在银行里,假使真的不过是钱,那我们也可以把钱拿出来,用来做慈善,或者以刑三爷的名字建立一个读书基金会,这不是助人为乐的公益事业吗?”
胡蔷梦听了,甚为舒坦,缓颊道,“莫先生说的极是,那我就同你前去一趟。”
我们又坐了一会,她吩咐下属,做了早餐。
清晨的熹微中,第一缕阳光如金线交织出缤纷的世界。
窗外的草坪,一个曾经风云一时的银行家坐在残疾车上,流着口水,也不知他的护工为啥这么早推他起来。
一旁的游泳池,一个亚洲排名前十的富婆穿着一身肥肉,正在游泳。
浮生若梦。
我们出了疗养院,一路朝花旗银行驶去。
时间还早,银行没开门,我们在银行门口的地上,坐了一会,胡蔷梦女士是十分好相处的一个人。